【自传】愚寓,本名郭友,非半边天也。1970年生于平南荒村,父母农妇村氓,少无童话寓言充耳,贪玩滩涂绿野间。1980年读破败村小,养兔辅田支持家道,师平平,学也平平。1990年走过广灵一中,走进雁北师......
【自传】愚寓,本名郭友,非半边天也。1970年生于平南荒村,父母农妇村氓,少无童话寓言充耳,贪玩滩涂绿野间。1980年读破败村小,养兔辅田支持家道,师平平,学也平平。1990年走过广灵一中,走进雁北师专,知求学之艰难。2000年舌耕于东蕉山初中,桃李不言,屡获乡奖,晓教书之辛苦。2010年混入文秘充数至今,其间三度上下人梯,两次遭遇失滑,间或舞弄些文学字样,亦感欣慰。追精美不成求诙谐不就,难登大雅,多于自寓,加之性愚,故取自嘲曰:愚寓。
《壶泉》悠悠情深深
岁月无痕,流光难驻。《壶泉文艺》不知不觉间已走过三十八载岁月。用笔印证心灵的虹影,用墨濡染人生的永恒,便是《壶泉》的根与梦。《壶泉》植根于平舒大地,生长于蓬勃盛世,尽显时代风姿,满溢真情实感,不愧为广灵文艺摇篮,不失为青春伙伴。“散文之窗”在形象里寻觅真情,“诗空星座”张开翅膀自由翱翔,“小说天地”常有艺术形象走进眼底,“古韵新声”又见儒雅之士行吟江畔……这一切,均来广灵文学精英们的努力,均来自艺术殿堂涂彩者的挚诚。
文学作品以艺术形象为神,以真情实感为韵,以合理布局为巧,以高于生活为妙。一部好的作品,必因超凡的形象而不朽,必因真实的情感而夺人。结构纵横有致,穿插飞扬则拙笨不显;内容源自生活,落笔高于世象则佳构可成。读书以大师杰作为首,因其营养丰厚;观察以身边事物为踪,因其简便易行。写古喻今,读来有味;切近现实,醒世明人。“登山则情满于山”,这是审美的要求;“观海则意溢于海”,这是炼题的旨要。多读多写,乐于观察,能够形成自己的风格;深熟虑,重复推敲,能够升华作品的主题。文无定法,但有规律可寻。驾御规律,需专心去揣度。对客观生活进行审美发明,定要注入主体感受、意趣和想象,以及发觉、认识和理念。正如朱景玄所说:“挥纤毫之笔,则万类由心;展方寸之能,而千里在掌。”有了《壶泉文艺》这座平台,你尽可去大胆尝试;凭借这方天字,你尽可去展翅高飞。
文学的发展与传承,文化的积淀与创新,可以赋予人更强大、更丰富、更柔软的内心世界。文艺担负着把精神文明一代代传播下去的历史使命,而文明火炬坚韧的接力者,正是每一位有责任感的文艺工作者和文学爱好者。
《壶泉》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热情奔放的文学青年,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德艺双馨的文艺老者。清代郑板桥有诗:“新竹高于旧竹枝,全仗老干为扶持。来年又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老干新枝,老的苍劲,幼者俊逸,这是一幅和谐共生的动人画面。
好借北风腾玉凤,敢将朱笔化云龙。年前,有幸从运福哥“避身堂”里拜读了《壶泉文艺》创刊号,从或热烈或沉稳、或坚定或犹豫、或慌忙或从容的脚步中,我感受到了青春的热浪,每一步全部交织着跃动的音符,纠结成这首永恒不变的青春之歌!怀旧的季节,整理过往的累积,发现成长是愉快的,成长也是艰辛的。
《壶泉文艺》,我们永远期待和你重逢。
(文字内容参考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