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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高攀,本王可以低就。总之,休想吃干抹净,不负责。

​​​001大婚当天失了身凤轻瑶醒来,看着身上堪堪蔽体的薄纱,和满身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腿间那让人,难以言喻的酸痛告诉她。昨晚的荒唐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有颜色的梦,而是真与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野外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她不是被M国情报局抓了嘛,怎么……疼!脑海里,突然涌出一股陌生的记忆。太多、太杂...

​​​001大婚当天失了身凤轻瑶醒来,看着身上堪堪蔽体的薄纱,和满身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腿间那让人,难以言喻的酸痛告诉她。昨晚的荒唐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有颜色的梦,而是真与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野外做......

001大婚当天失了身

凤轻瑶醒来,看着身上堪堪蔽体的薄纱,和满身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

腿间那让人,难以言喻的酸痛告诉她。昨晚的荒唐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有颜色的梦,而是真与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野外做了不该做的事。

可是,她不是被M国情报局抓了嘛,怎么……

疼!

脑海里,突然涌出一股陌生的记忆。

太多、太杂、太过混乱的记忆,充斥在脑海,让凤轻瑶瞬间脸色惨白,痛苦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女子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扑向凤轻瑶,尖声大叫:“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快走,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被乞丐侵犯了。要让人知道了,七皇子肯定不会娶你的,我们凤家也会颜面尽失。姐姐,我们快走,快走呀!”

“什么?小姑娘……你确定,这是你姐姐,她的情况可不太好呀。”

“对中,对对啊,你看她这一身的痕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这样,这肯定是遭了事。”

“刚听这小姑娘说,这是凤帅的女儿,七皇子妃,这不能吧,这看着比青楼的女子,还要玩得花呀。”

……

凤轻瑶的脑海里,不仅充斥着大量、陌生的记忆,还有各种污言秽言,让凤轻瑶痛苦不已。

还有原主死前的不甘和愤怒!

“闭……”凤轻瑶强忍着,脑袋针扎似的痛,低声骂道,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有气无力。

相反,那尖声大叫的女子,却是中气十足地高喊:“闭嘴,你们这群贱民,给我闭嘴。我家姐姐是凤帅的女儿,是当时七皇子的未婚妻,不是你们能看的,也不是你们能说的,你们给我滚。”

“哈哈哈哈,还凤帅的女儿,还七皇子妃呢。你们在做什么梦,看看你那姐姐的样子,就算她真是七皇子妃,七皇子也不会娶她。”

“就是……不过,这小娘们长得是真得好,要是花几个银能玩玩,哪怕是个疯婆子,我也愿意玩上一玩。”

“这长相、这身段,放在秦淮河,那也是头牌,一般人玩不到。”

“你们这群贱民,你们想死吗?”尖叫的女子,又气又怒地大喊。

“闭嘴!”充斥在脑海里的记忆,慢慢恢复平静,针扎似的疼痛也随之消失,凤轻瑶终于有力气说话。

她死了,死在M国情报局的阴谋下,但她又死而复生了。

现在的她,是东陵兵马大元帅的遗孤,凤氏凤轻瑶。打小就与当朝继后之子,订下了婚约,而今天就是她与继后之子大婚的日子。

但是!

就在昨晚,她……不,应该是原主!

原主昨晚被人掳走,丢到了城外的乞丐庙。

原主醒来,发现自己中了药,被一群乞丐给围住了,生生把自己吓死了。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醒来的。

她打跑乞丐,逃了出来,可却没有扛住身体的药性,与一个带着面具,受了伤的男人……

真他妈混乱。

凤轻瑶低骂了一声,不顾双腿的酸软,强行爬了起来,而后一把扯掉女子身上的外套,将自己紧紧地裹住。

“姐姐,你……你别怕,我,我会保护你的。我会说,失去清白的是我,你别怕,你是凤帅的女儿。你,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可以继续嫁给七皇子,做七皇子妃的。”那女子被凤轻瑶的动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凤轻瑶那双,平日里只有懵懂与清澈的眼神,此刻全是凌厉锋芒,吓得人都结巴了。

怎么回事,怎么遭了这么大的事,凤轻瑶不仅没有疯,人还变了。

“什么七皇子妃,凤帅的女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凤轻瑶讥讽一笑,将女子推倒在,深深地看了女子一眼:“晚云,她待你不薄。”

叶晚云,原主的表妹,惨遭继母虐待,险些被卖给老男人做妾,是原主救了她,收留了她。

原主看不清,她这个表妹的心思,她却看得明白。

这人带着一群人来找她,一上来就大喊大叫,叫破她的身份,点明她被人侵犯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表妹该做的事。

“姐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女子脸色一白,神情明显不自然,但下一秒,又激动地大叫:“对对对,你不是凤帅的女儿,不是七皇子妃。”

“你们,还有你们……”那女子还不忘,把看热闹的人拉进来:“都不要给我乱说。不然,我们凤家绝不放过你。”

女子不说还好,一说围观的人就兴奋了:“这肯定就是凤帅的女儿,你听这话,这要不是凤帅的女儿,我把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我见过,我见过她和七皇子走在一起。七皇子对她可好了,没想到……啧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不要乱说,我姐姐就是凤帅的女儿,是七皇子的未婚妻,才不是什么青楼女子。我姐姐,我姐姐没有失清白,昨晚是意外。对……对,是意外,你们不要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

凤轻瑶冷笑了。

倒是有几分手段,可惜她不是柔弱善良的原主,也不是一心爱慕七皇子,等着、睁着做七皇子妃的原主。

“行了,少演戏了,姑奶奶我没兴趣,陪你玩。”凤轻瑶将身上的衣服扯紧,转身就走。

在这个贞操比性命重要的年代,失了清白,被叫破身份的她,是没办法回到京城了,也没办法用原来的身份生活了。

不然,继后母子,一定会逼死她,以证清白。

可就在凤轻瑶要走的刹那,一辆马车,突然从城门方向驶了出来,直奔凤轻瑶而来……

002她成了女奴

马车未至,马车身后骑马的打手先至,将凤轻瑶团团围住,不给她逃跑的可能。

“你们要干什么?”凤轻瑶脸色微变,垂在一侧的手,悄悄握紧。

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锋利的短刀。

仔细看会发现,这是外科手术上,常用的手术刀。

锋利、短小。

“小皮娘别急,我们家少爷,马上就到了。”打手围着凤轻瑶,一脸轻慢的淫笑。

叶晚云被凤轻瑶踢了一脚,痛得差点没缓过来,本以为凤轻瑶要跑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当下又强撑着爬起来,以保护的姿态,当在凤轻瑶面前:“你们,你们要干吗?我姐姐可是,于国有公的凤帅的女儿,是七皇子的……”

凤轻瑶没有动,只冷冷地看着对方。

果不其然,这群人根本,没有把她的身份当回事,放肆的讥笑:“知道嘛,七皇子的未婚妻嘛。哈哈哈哈,这话也就只能,骗骗这群没见识的贱民,你真当我们会信。”

围观的人一听,也跟着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凤帅的女儿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就说,这两个小皮娘有问题。”

“少说两句,这是是严公子的人,今天这个美人要倒霉了。”

“严公子是谁呀?”

“严公子你都不认识?京城府伊严大人的独子,是京城出了名的恶霸,仗势欺人,欺男霸女,性好渔色,无恶不作呀。这小皮娘,落到严公子手里,可就惨了。”

“这当然不是什么凤帅的女儿,这是我家女奴。受不了我家公子疼爱,昨晚跑了呢。”

“对对对,我家公子厉害着呢。这小皮娘皮子嫩,仗着我家公子疼爱,趁机就给跑了。”

一群打手放肆的邪气,嘴里吐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脏。

“你们放……”叶婉云还要上前理论,展现她对凤轻瑶的保护,刚一开口,就被对方抽了一马鞭:“行了,小皮娘,给我滚远一点,不然连你一起抓。”

“啊!”叶晚云痛叫一声,而后夸张地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快,快,快,都散了。严公子的热闹,可不能看。”围观的人见状,吓得不行,转身就跑。

很快,此处就剩下凤轻瑶,和严公子的打手。

凤轻瑶沉着脸,没有说话。

她现在的姿态很不好,真要动手,不一定能打得过这些人。

她一个弱女子,要落到这群人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

凤轻瑶看着,快速朝她驶来,挡在她面前的马车,目光微闪。

擒贼,先擒王。

她也不是,没有生路。

“我的小女奴,你在家……主人我来,疼你了。”就在凤轻瑶思索间,那什么严公子的马车,停在了凤轻瑶面前。

不等马车停稳,车门就被打开,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脚步虚浮,身形肥胖,肥头大耳、双眼浮肿的男人,在仆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这人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朝凤轻瑶走来:“听说凤帅的女儿在这,来来不……让本公子来验验是真是假。”

说话间,一只咸猪手,就轻佻地朝凤轻瑶的脸上摸去,一张猪头脸就往凤轻瑶的脸上看。

酒臭味混着胭脂水粉味,朝凤轻瑶袭来。

“啪……”凤轻瑶退了一步,一巴掌将这严公子的手打了下去:“公子,请自重。”

“自重?哦呵呵,你怎么知道公子我有没有自重,要不,姑娘来试试?让本公子压一压,你就知道本公子有没有自重了。”

被凤轻瑶打了,这严公子竟是半分不恼,不仅如此,反倒伸起舌头,把凤轻瑶打的那个地方给舔了个遍,那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么的猥琐。

凤轻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人,怎么可以恶心到这种地步,这古代的官家子弟,也太张狂了。

“果然,果然是美人呀,这手心的汗都是香的。一大早收到消息,说是城门口有个漂亮的小皮娘,等着本公子来解救,果不其然呀。尤物,绝对是尤物,比那夜宴楼的青青姑娘还要媚上三分。”

什么?凤轻瑶一愣,压下心中的恶心,问道:“有人通知你来?”

一环扣一环,果真是好,果真是好呀,看样子,今天她今天是走不了。

先是叶晚云,又是这严公子,这些人是要她名声败坏而死吗?

严公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点了点头:“当然了,没人通知,本公子一大早来这里干吗?”

“怎么?小皮娘,跟本公子走吧,本公子保证不亏待你。不是要进城吗?走吧,有本公子在,在皇城你可以横走着。”

说话间,严公子一个扬手,身后的打手立马上前,伸手就要拉凤轻瑶。

此处就在城门口,看热闹的人,见严公子过来,有那还算有良心的,跑去通知守城的士兵过来。

“发生……咳咳,严公子,你继续!”守城的士兵赶来,看到严公子,当即变脸,后退一步,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反正这姑娘已经毁了,落到严公子手上也就是更惨一点罢了。

凤轻瑶看到守城士兵过来,迅速将手中的刀片藏起来,却不想……

003惹上了人命官司

简直,烂透了。

“别碰我。”

凤轻瑶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在打手上前欲抓她时,趁其不备,伸手就按在对方的肩膀上,狠狠地一个过肩摔。

“咚……”的一声,把其中一个放倒后。凤轻瑶朝着另一个扑上来的打手,抬腿一就是一脚,直接踢向另一个打手的胯下。

吧唧一声,另一个打手自己倒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凤轻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女子防狼术!效果还真不错,幸亏当初在军营闲着没事,跟那些大兵学了两招。

“啊,救命呀,救命呀,痛死我了,痛死我了……”两个打手痛倒在地,其中抱着胯下的那个,叫得最为惨烈。

“滚……”一系列动作后,凤轻瑶微微喘着气,身上的外衣岌岌可危,挂在身上,要掉不掉的。

凤轻瑶随手将薄纱扯好,怒视面前的人。

守城的士兵被凤轻瑶这两手给惊到了,唯有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严公子,色令智昏,到现在还没没弄明白,现在的凤轻瑶不好惹。

“哟呵,还是个泼辣货,没事……本公子最喜欢调教你这种人,还愣着干嘛?一起上,给我把这个小皮娘带走,这小皮娘是我的女奴,窃取朝廷机密,本公子要亲自审问。”

严公子一扬手,刚刚停步的打手又再次扑了上去。

凤轻瑶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担心,却没有屈服,将薄纱往身上一绑,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

既然无法息事宁人,那就闹吧。

不管她想不想嫁人,但在大婚当天遇到这样的事情,凤轻瑶正火大着,既然有人送上门当沙包,凤轻瑶当然不客气。

打,狠狠打!

“来吧。”凤轻瑶毫无畏惧地说,既然走不了,既然避不开,既然委曲求全没有用,那就狠狠打一架,把自己的怒火先发泄了再说。

至于,接下来会怎样,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是军医,在战场与死神抢人,简单的擒拿与格斗,她是会的。她现在虽然全身酸痛,身体虚弱得不行,但要放倒这几个打手不成问题。

“上,给我上……小心点儿,别伤了我的美人。”

“住手,住手呀,你们都住手,我姐姐真是凤帅的女儿凤轻瑶,是七皇子今天要娶的人。”叶婉云幽幽转醒,还不忘继续坐实凤轻瑶的身份,让凤轻瑶身败名裂。

“什么凤帅的女儿,她是我家的女奴。就算她是凤帅的女儿又如何,都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了,七皇子还会娶她不成。都愣着干什么,本公子说了,这是我府上的女奴,她就是我的女奴。都给我动起来,把人带走,有事本公子会负责。”

酒壮人胆,喝得醉熏熏的严公子,根本就不带怕的。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确定今天无法善了,凤轻瑶也不再多言。她像是疯一般,拼命的将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摔倒,一个弱女子,凭借着技巧与一股傲气,硬生生地放倒了数十个大汉。

“就剩下你了,严公子,不是要带我走吗?”凤轻瑶一身是汗,裹在身上的外衣,被汗水浸透粘在身上,狼狈不堪。

严公子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倒下了,酒瞬间醒了,一张虚浮的脸,满是恐惧:“凤姑娘饶命呀,我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饶命?你刚刚怎么没有想过饶了我?”凤轻瑶步步逼近,守城的小士兵想要上前,却被凤轻瑶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退了:“他们说的没有错,我就是凤轻瑶,凤帅的女儿,准七皇子妃。这是我与严公子之间的事,我劝你们最好别管!”

这个时候的凤轻瑶就是杀神,简单点说,就是打人打红了眼,谁要上前,都讨不得好。

“凤姑娘饶命呀,我爹是顺天府伊,你要打了我,你也就死定了。”严公子就是一只纸老虎,面对凤轻瑶的凶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甚至拿出自己的老爹来说事。

“顺天府伊,好大的官威。”凤轻瑶一个飞速上前。

“咚……”的一声,猪一般的严公子被摔倒在地,凤轻瑶嘲讽的说:

“公子果然很重……”

“啊,救命呀,杀人了呀……”

“凤帅的女儿杀人了……”

“七皇子妃杀人了……”

严公子杀猪一般的声音,在城门外响了起来。

“继续叫,越大声越好,我爱听!”凤轻瑶冷笑,这个时候她还要顾面子吗?顾不了了。

严猪头摔倒在地后,凤轻瑶大步上前,对着他的胯下就是狠狠的一脚。

“吧唧!”

守城的小兵,听到什么破裂的声音,条件反射性地捂着自己的胯下,一副蛋疼的样子。

“这个打架的人,真的是凤帅的女儿吗?这彪悍的样子,和女土匪没什么两样呀!”

守城的小兵严重怀疑,一个闺阁千金,对男人的弱点怎么就这么清楚呢?

城门外发生这样的事情,早就惊动了皇城禁卫军。

不过,这禁卫军的速度却是不怎么快,待到凤轻瑶打够了,他们才匆匆赶到。

了解情况后,禁卫军也是一个个头大的很。

这事闹大了!

皇家未来儿媳,一身凌乱地在城门口与人打架,还把人的那啥还踢爆了!

这事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二话不说,禁卫军将凤轻瑶带进宫……

004继后很无耻

凤轻瑶被禁卫军带进了皇宫。

凤轻瑶不是没有想过逃,但她太弱了。打退严公子的打手,已耗费了她所有力气。

而且,就算她全盛状态下,她也不是禁军的对手。

训练有素的禁军,可没有严家那群打手,那么无能。

识实务者为俊杰,凤轻瑶很快就接受现实,随时禁军入宫。

凡事,无论大小,只要扯到“皇家”就可大可小。

皇宫中,能处理这件事的,也只有七皇子的母亲,皇后娘娘了。

此时,凤轻瑶就伏跪在皇后的寝宫前,等候皇后娘娘的发落。

凤轻瑶身上红纱早已破得无法遮体,肌肤裸露在外,大片的青紫痕迹露在众人的面前,大多数人都不敢直视,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

冰冷的汉白玉石与肌肤相触,寒气直入体内,凤轻瑶冷得双唇发紫,牙齿直打颤,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更不敢妄动半,以免让人找到了借口,以此为由来处置她。

凤轻瑶没有抬头,却知道进进出出的宫女,看她时那鄙夷与不屑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什么污秽之物,多看一眼都嫌脏,却又忍不住打量。

凤轻瑶面不改色,跪得笔直。

失去清白固然让她心情不好,但却不至于,让她因此而觉得低人一等。

时间悄然流逝,凤轻瑶心中盘算着,自己应该跪了有两个多小时吧。

皇后吃了早餐还用了点心,时不时有命妇进进出出,路过她身边时,不忘嘀咕两句:“凤帅的女儿,真是丢人呀,这要是我女儿,我早就丢三尺白绫给她,让她死了算了,省得活着丢人。”

“没爹没娘管的孩子不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羞耻心,这样的事呀,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

各种难听的话传入耳中,凤轻瑶强压下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被迫失去清白,有错的,从来就不是她。她凭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甚至付出自己的性命。

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她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生命,来讨好他人亦或是伦常家规。

她不会寻死的,皇后想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逼她去死,绝无可能。

凤轻瑶沉默地跪着,背依旧挺得笔直,清冷倔强的眉眼,无不告诉来往的人,她没有错!

皇后像是忘了凤轻瑶一般,把她晾在殿我,任那些命妇与宫女,拿凤轻瑶当稀奇看。

凤轻瑶无动于衷,并不因此就觉得羞愧。但是,一连跪了数个小时,跪得膝盖生痛,却叫凤轻瑶暴戾不已。

皇后是不是忘了,当年要不是凤轻瑶的亲生母亲,舍命救了她,她会有今天的皇后之尊吗?

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原主的母亲拿命救她,她又是如何待原主的女儿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果然没有错,皇家人对自己的家人尚且无情,更何况是外人。

凤家人是瞎了眼了,凤父为保护这个国家战死沙场,凤母为救皇后而死,满门宗烈,却落得如此下专利。

原主的记忆,还有原主死前留下的满腹怨恨,让凤轻瑶死死地硬撑着,四肢都僵硬了,可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跪着,依旧保持着清醒。

她凤轻瑶,绝不会如皇后之愿去寻死!

转眼间,就到了午时,天空依旧阴沉灰霾,只是那雨却怎么也不落下来。

皇后寝宫内,皇后娘娘打发了请安的命妇,扬声问着身旁的宫女:“她还在那跪着?”

“回娘娘的话,是的!”宫女小步上前,跪在皇后脚下。

“说了什么没有?”皇后娘娘挑眉一挑,没想到一个姑娘家,居然有这样的体力,跪了一个上午还能撑着。

“没有,奴婢看那凤姑娘,似乎魇住了一般。”宫女想着凤轻瑶就这么任自己的肌肤露在外面,还这样子与大男人在外面打架,怎么也不能理解。

真是疯狂!

“魇住了?哼……魇住了本宫也要她醒过来。不是本宫不记凤家的救命之恩,实在是凤家滥泥扶不上墙。”皇后娘娘重重一拍桌子。

她的皇儿怎么可能娶一个没有半丝助力的女子为妻。

这些年多番暗示,可那凤轻瑶却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怎么也不肯主动退婚,实在是过份。

要不是顾忌皇室的名声,顾忌着凤夫人救过自己一命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由皇室退婚会让世人说闲话,这婚事早就退了……

“娘娘说的是。”整个寝宫的太监、宫女立马匍匐在皇后的面前,一个个脸上都写着小心与恭敬。

宫人的惶恐让皇后的心情略略好了几分,只是一想到自己晾了凤轻瑶一上午,凤轻瑶居然还不去寻死就烦燥,语气不怎么和善地道:

“小七那边可有消息传来,这事皇上怎么说?”

“回娘娘的话,七皇子殿下递来消息,说是陪娘娘你用午膳。”一小太监连忙上前。

小太监话音刚落下,外殿的宫人就进来禀报:“娘娘,七皇子殿下来了。”

皇后一喜:“去,通知御膳房,准备七皇子爱吃的菜。”

“是,娘娘。”宫人鱼贯而出,途径凤轻瑶身边时,时不时地递上一个打量或者同情的眼神。

看着凤轻瑶露在外面的肌肤,有几个年轻的宫女,羞愧地掩面而去。

早已习惯了这种打量的眼神,凤轻瑶根本不在意,只是静静地跪着,闭着眼睛默默地在心中数着,第两百零七个,第两百零八个……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沉稳矫健的脚步声,凤轻瑶一怔,听这脚步声不似女子那般轻盈,也不像太监那般软绵,这个时候居然有男人来?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来的人又是谁?难不成这事惊动了皇上?

凤轻瑶没有猜错,这事的确是惊动了皇上,只是来人不是皇上,她还不够资格让皇上亲见……

005不许查找真相

就在凤轻瑶忐忑间间,那人停在了凤轻瑶的身边,脚尖踢在凤轻瑶的身上,就如同对待路过小狗一般。

半晌后,才居高临下地道:“凤轻瑶。”

无形中,透着轻视与傲慢。

凤轻瑶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着紫衣,高贵优雅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男子眼中,有着强压的怒火。

四肢有几分僵硬,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双眼闪过一丝丝的迷糊,好半天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七皇子。”

原来面前这个眉目如画、神采飞扬的狂妄少年,就是这个身体的未婚夫,东陵皇朝七皇子——东陵子睿。

凤轻瑶的记忆里,关于东陵子睿的长相并不多,更多的是东陵子睿的喜好,当下凤轻瑶便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东陵子睿。

肤白如玉,身形修长,眉如墨画,眼如星辰,五观分开来看,不是绝美,但组合在一起却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再加上那骨子里透出来的皇家特有的尊贵之气,衬得人更加的气宇轩昂,让人无法忽视。

如果忽略了东陵子睿眉眼间的浮华与狂傲之后,那么这东陵子睿绝对是绝世美男子,有着吸引天真无知美少女的本钱。

“凤轻瑶,怎么不认识本王了?”东陵子睿皱眉,他很讨厌凤轻瑶看他的眼神,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是物品一般,被人评头论足。

这凤轻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了,以前见着自己不都是低着头的吗?

明明是出身武将之家,却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偷偷躲在角落里看自己,一旦被发现,就红着一张脸,低着头拧着帕子,多说两句就开始掉眼泪。

不是东陵子睿记得这么清,而是以前的凤轻瑶,每一次与东陵子睿见面,都是这样的情况。

以至于,让东陵子睿从骨子里,讨厌凤轻瑶。

凤轻瑶看着高高在上的东陵子睿,从容地站了起来。

跪在这人脚边与他说话,实在不是凤轻瑶的个性。

四肢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凤轻瑶却是强撑着,平视着东陵子睿,嘴角溢出一抹笑,轻声地道:“确实是不认识,你这样的男子,我为什么要认识。”

“凤轻瑶,你什么意思?”东陵子睿的脸色一变,他也没有去管凤轻瑶什么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凤轻瑶那双眼,那双悲凉的眼,让东陵子睿有几分不自在,就好像是自己是天下最负心的人一般。

“什么意思?”凤轻瑶冷笑一声,脚步不稳,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而后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呢?七皇子殿下,凤轻瑶有此刻,不都是七皇子你一手造成的吗?”

凤轻瑶拉开身上的红纱,露出身上的痕迹,提醒东陵子睿,她此时的狼狈与不堪。

本是女子最幸福的大婚之日,却变成这般光景,如此天差地别,让人如何接受?

东陵子睿看着凤轻瑶,瞳孔一瞬间放大,这个女人这般的狼狈,就如同脚下的泥土一般,为何他第一眼却是没有看到呢?

他第一眼看到的尽是这女子眼中不屈的光芒。

东陵子睿呼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升起的疑虑,打量着凤轻瑶:身上有三分之一的肌肤露在外面,青青紫紫好不骇人。青丝染血散乱在身后,这样子比起冷宫里的女人,还要惨上几分。

这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比她更不堪的女子。

可为何,他却不觉得凤轻瑶肮脏、下贱与狼狈,反倒觉得凤轻瑶这一刻高贵无比,这一刻风华无双呢?

就好像,她身上穿的不是无法遮体的红纱,而是周正的朝服。

身上的傲然之气,让人觉得自行惭秽,尤其是那一双眼,清明似镜,似乎能看到人的内心深处。

“你真是凤轻瑶?”东陵子睿不由自主地道,话落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怎么?七皇子,我记得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你就忘了你未来娘子的长相。”不管她现在多么的不堪,至少这一刻,他们的婚约还在。

这话,让东陵子睿回过神来,一脸鄙夷地道:“凤轻瑶你别自作多情,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嫁本王。看在已故将军的份上,父皇虽然不治你的罪,但却取消我们的婚约,你不配成为皇家妇。”

“是吗?那轻瑶祝王爷终于得偿所愿。”凤轻瑶嘴角转扬,半似嘲弄,半似挑衅地道。

“你什么意思?”

“表面上的意思,王爷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不想娶我吗?现在就是王爷想,恐怕也娶不了我了吧。我们的婚约取消,不是王爷你负心,而是我凤轻瑶配不上你,不是吗?”凤轻瑶嘴上说得轻快,可心中那叫一个不爽。

好事他们东陵家的人占了,所有的罪过她凤轻瑶一个人背了。

东陵子睿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捏住凤轻瑶的下额,狠厉地道:“凤轻瑶,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记住,本王不娶你,是因为你其行不正,其身不洁,不配为人妻。”

下额被捏得生痛,凤轻瑶却是毫不在意,依旧笑着:“七皇子,这意思就是说,我凤轻瑶吃了这么大亏,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凤轻瑶,本王再说一次,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行为不检造成的,别神神叨叨,疑神疑鬼。”东陵子睿再次道,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按理,走到这一步,凤轻瑶就该是死人,可这个女人偏偏不死。

她要自杀了,不就一了白了嘛。

“我行为不检造成的,好一个我行为不检造成的!”一滴泪,从凤轻瑶的眼角滑落。

她不想哭的,可原主残留的委屈与不甘,却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想到原主的满心期待,和死前的绝望,凤轻瑶也忍不住,为原主心酸。

待到泪水止住后,凤轻瑶才抬眼看向东陵子睿:“七皇子,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今天凤轻瑶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与你有关吗?或者你知情吗?”

被泪水洗涤后的双眼更加明亮,如此近的距离,凤轻瑶那张艳美的脸,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东陵子睿的面前。

被凤轻瑶这么看着,东陵子睿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烦燥,恼火地别开了眼,咆哮道:“与本王有关又如何?本王知情又如何?凤轻瑶,事情都发生了,你认命吧!”

东陵子睿用力地甩开凤轻瑶,他不敢看凤轻瑶,一看凤轻瑶的双眼,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卑鄙小人。

咚……的一声,凤轻瑶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额头沁出一滩血迹,整个人动也不动,就好像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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