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厨具肴膳,椎牛烹猪羊。主人前进酒,弹瑟为清商。投壶对弹棋,博奕并复行。朱火飏烟雾,博山吐微香。清樽发朱颜,四坐乐且康。”一首乐府《古歌》把汉代人吟诗作赋、把酒言欢的场面表现的淋漓尽致。01善饮善酿......
“东厨具肴膳,椎牛烹猪羊。主人前进酒,弹瑟为清商。投壶对弹棋,博奕并复行。朱火飏烟雾,博山吐微香。清樽发朱颜,四坐乐且康。”一首乐府《古歌》把汉代人吟诗作赋、把酒言欢的场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01善饮善酿的帝国
西汉初年,天下大定,文帝、景帝实施休养生息政策,减轻徭役赋税,鼓励农业生产。社会物产丰富后,酒的相关种类也开始丰富起来。
考古出土的西汉“酒张”瓦当和“酒张冢当”瓦当,揭示了西汉时期专门从事酒业经营的家族的存在。汉代画像多见以营销“酒”为经营内容的“酒肆”的场景。而汉代“酒”的生产已经有不同品类、不同等级、不同质量的产品提供。社会“酒”的消费也有不同场合、不同用度、不同品味的需求。
中国酒史学家、山东社会科学院历史所研究员、《中国酒史》著者王赛时谈道,汉代酿酒业的发达,离不开永城酒业的贡献;汉画像石的酿酒画面是中国白酒最早的历史图谱。而汉代也涌现出以地域为标识的四大名酒:(cuó)酂白酒、若下酒、宜城醪、酃酒。
汉承秦制,秦置酂县,属砀郡,在今河南永城西。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种生态酿一种酒。山川河流、高原盆地、平原丘陵,每一种地理生态环境都造就了一种独特的白酒风格,皇沟馥香的风味源头还有酿酒工艺的一脉相承。
02文化基因是美酒的原点
从《汉书·食货志》读到,汉代用酒量很大,其中有一句话说是“有礼之会,无酒不行”,没有酒就无法待客,不能办筵席。有了许多的美酒,又有了许多的饮酒机会,许多的人也就加入到酒人的行列,成为酒徒与醉鬼。
有意思的是,汉代人并不以“酒徒”一名为耻,自称酒徒者不乏其人。如有以“酒狂”自诩的司隶校尉盖宽饶(《汉书·盖宽饶传》),还有自称“高阳酒徒”的郦食其(《汉书·郦食其传》)。开国皇帝刘邦也曾是个酒色之徒,常常醉卧酒店中(《史记·高祖本纪》)。东汉著名文学家蔡邕,曾因醉卧途中,被人称为“醉龙”(《龙城录》)。还有被曹操杀害的孔子二十世孙孔融,也是十分爱酒,常叹“坐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吾无忧矣!”(《英雄记钞》)酒杯不空,在那时似乎是人生的一个大理想。
汉代人饮食侈靡,民间动不动就大摆酒筵,“殽旅重叠,燔炙满案,炰鳖脍鲤”。虽并无什么庆典,往往也大量杀牲,或聚食高堂,或游食野外。街上满是肉铺饭馆,到处都有酒肆,豪富们“列金罍,班玉觞,嘉珍御,太牢飨”(左思《蜀都赋》),“穷海之错,极陆之毛”(张协《七命》),过着天堂般的生活。
宴飨在汉代成为一种风气,从上至下,莫不如是。帝王公侯祭祀、庆功、巡视、待宾、礼臣,都是聚宴的机会。各地的大小官吏、世族豪强、富商大贾也常常大摆酒筵,迎来送往,媚上骄下,宴请宾客和宗亲子弟。
正因为官越大,食越美,酒越醇,所以封侯与鼎食成为一些士人进取的目标。《后汉书·梁统传》就说:“大丈夫居世,生当封侯,死当庙食。”在这些贵族们死后,他们的墓中绘着酒宴壁画,画面上有酒有食,象征着冥世的富贵。
据《盐铁论·散不足篇》记载,一只漆杯要花用百个工日,一具屏风则需万人之功,说的就是漆工艺之难,所以一只漆杯的价值超过铜杯的十倍有余。漆器上既有行云流水式的精美彩绘,也有隐隐约约的针刺锥画,更珍贵的则有金玉嵌饰,装饰华丽,造型优雅。
漆器虽不如铜器那样经久耐用,但其华美轻巧中却透射出一种高雅的秀逸之气,摆脱了铜器所造成的庄重威严的环境气氛。因此,一些铜器工匠们甚至乐意模仿漆器工艺,造出许多仿漆器的铜质器具。
汉代酒器中最常用的是樽、卮、杓、耳杯,多为漆器。樽和卮为盛酒器,杓为挹酒器,耳杯为饮酒器。在许多汉画宴饮图中,对樽、杓和耳杯的样式与用法都有表现。
淮河是南北文化的融合之地,交汇之地,皇沟位于多元文化交融,豫东粮产丰盛的灵秀地,是小麦制曲的源头,更是汉文明的诞生地。著名文化学者、北大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在走访皇沟之后认为,皇沟馥香从酿艺的集众家之长成一家之特和风味的独特性,更符合中国味道。
汉画将汉代许多真实的生活场景记录下来,从一幅幅酒事图上,我们了解到当时酿酒与饮酒活动的一些细节,也似乎闻到了两千年前美酒阵阵醇香的滋味。
美酒是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兼容的特殊消费品,文化需求是美酒重要的消费理由,古往今来从未改变。
生在永城的皇沟酒业,不仅承袭千年汉文化的精髓,打造出汉风雅韵的皇沟馥香,更活化了新时代的汉文化表达体系,将汉代的艺术精髓与精神特质融入进产品之中,通过一瓶馥香美酒,与当代消费者建立了良好的情感链接,诠释出美酒美生活,美酒美文化美好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