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杜月本是安静之人,喝茶也是午后在阳台常做的事,不过现在,她有些心烦意乱。“不好意思,你们聊,我先去上个厕所。”没想到的是,杜沁也跟了过来。洗手间里,两个女人针锋相对。“亲爱的姐姐,怎么样,最近过......
《2》杜月本是安静之人,喝茶也是午后在阳台常做的事,不过现在,她有些心烦意乱。“不好意思,你们聊,我先去上个厕所。”没想到的是,杜沁也跟了过来。洗手间里,两个女人针锋相对。
“亲爱的姐姐,怎么样,最近过的好吗?”
“没你好,不过陆盛尧再怎样也夜夜要.我!”杜月还是忍不住颤抖。
杜沁心抽搐了一下,这么多年的刺激都忍过来了,还差这言语上的讥讽,“看来姐姐滋润的很,还有心情在这和我抬杠呢。不如我还破坏下你心情吧,当日我出事后来被救你猜是谁救的我?”
隐隐一股不安从杜月心头升起,她知道有什么惊奇的事情快要露出水面。
她狠狠地盯着杜沁。“是爸爸,他知道整件事情。”杜月脑袋轰地一声,她不敢相信,宁愿自己
的耳朵出了问题,或是记忆混乱了。
她扶着洗手台,心疼得快要窒息。她敬爱的父亲啊!
察觉到杜月的激动,杜沁冷笑了几声,心里是极度畅快,她一边涂口红一边说,“爸爸还说,特别对不起我呢,平日里没照顾我太多……他还说是你占了太多的东西才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他说陆盛尧就应该和我在一起。”
“你别说了!别说了啊!我求你别再说了!”杜月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
但是杜沁魔鬼般的嗓音还在持续,“就因为你是我姐姐,所以就该比我先拥有陆盛尧吗?你知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造成的。爸妈疼爱的是我,陆盛尧的枕边人也应该是我!”
杜沁极其厌恶地看着杜月,这个霸占了她一切的女人,这个此时神情恍惚的女人。她贮备再刺激她一下,“就在刚才,爸爸给我发信息,要我早些回家吃饭。”说完还得意地笑了,双臂环着身子看着杜月会是什么反应。
意想不到的是,杜月尖叫着,疯一般地掐住了杜沁的脖子,嘴里不停念道,“你这个疯子!为什么不去死!”
杜沁被杜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用力扯开了杜月的胳膊,高跟鞋随意踢在杜月的小腿处,杜月只是一个劲地想掐住杜沁,并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烘手机。
陆盛尧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其实这十几分钟里他已经看过不下三回了。袁以然似乎明白什么,便摆了摆手,说,“陆总等急怕出事的话就去看看吧。”结果话音刚落,洗手间便传来尖叫声。二人都紧张起来,疾步往声源赶。
杜沁狠狠地扇了杜月一记耳光,嘴里还说着贝戋人二字。多时未见,杜沁的力气竟变得如此惊人,或者说她隐藏的居然如此之深。此时的杜月除了眼里朦胧一片,方才的话就像利刃刺穿她的胸膛,说是肝肠寸断也不为过。她想走却被杜沁拉了回去。
“杜小姐?杜月,杜月…”两个男人的声音落入杜沁的耳里,就在他们快要到洗手间的时候,杜沁猛地把杜月转了身,自己撞向烘手机,顺势倒在地下,双眼通红,委屈地看着杜月。
陆盛尧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杜月扯着杜沁的手站着,而杜沁瘦弱的身子倚靠在墙边,她头顶的白色烘手机留有丝丝血迹,而杜沁额头正慢慢渗着血。
陆盛尧立刻冲了过来,大力推开杜月,抱起瘫软在地的杜沁,大踏步走出洗手间,表情痛苦万分,回头说了一句话,“你害你妹妹害得还不够,连与她名字一样的人都不放过!”
杜月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荒唐的设计了。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缓缓地蹲下身,悲哀蔓延到了她心里,也渗透到了她整个回忆里。一旁的袁以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眼前这女人不一般……但要说她蓄意伤害杜沁,也不像那么回事。他慢慢走近杜月身边,“你没事吧。”
“我再好不过。”像是为证明自己,杜月还扯了扯嘴角,只是还没笑完整,她便直直向后倒去。
袁以然吓坏了,这个面无血色说着自己很好的女人,居然就这么突然晕了过去,他立马抱起她冲向了自己的汽车,片刻便送进了医院。他不知道陆盛尧去了哪家医院,只能稍后电话联系了。
袁以然静静地等在候诊室,打了陆盛尧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索性不打了。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杜月才是他的妻子,怎么杜沁受伤后他的表情如此痛惜,而且还对他的妻子说如此粗鲁的话。
难道杜月和杜沁有什么过节?他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袁以然想不明白,但是这些困惑足以让他在项目上犹豫万分。袁以然不缺钱,简单来说他不希望他的合作者是个人品有问题的人。
还没等他捋完所有思绪,一个护士冲了出来,“你是病人的家属吧?病人流产了,需要立马手术,你赶紧签字吧!”一听完这话,向来淡定自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子慌了神,还没站起来又跌坐在了椅子上。
“我,率粥我不是,你说她流产了?”
“是的,你送来时已先兆流产。你和病人有什么关系,若不能签字,手术无法进行。”
袁以然掏出手机,不停拨打陆盛尧的手机,奈何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袁以然抓了抓自己的头,决定签字。
窗外朝阳绚烂无比,窗里的人刚刚醒来。杜月睁开眼,四处都是白色,浓烈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杜月,
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身在医院。
瞧见杜月欲起身,袁以然快步走近,“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不要乱走动,流质食物可以吃一点,喝热水的话我帮你倒。”杜月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没哪里受伤吧,只是觉得小腹有股异样的感觉。
“谢谢你,我没什么事吧?”杜月实在没什么心情闲聊下去,也不知道杜沁怎么样了,居然为了陷害她不顾自己的安危,也是,上一次连生命都豁出去了,何况小小的碰撞?
袁以然不知怎么开口,原本这个时刻应该是陆盛尧陪在杜月身边的,他一个外人,难免有些尴尬。“很不幸,你流产了。”他只能实话实说,可是他低估了杜月的承受能力。
流产?怎么会流产?杜月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杜月急急地往自己小腹抚去,就在一天前,这里居然有一个小生命?杜月十分震惊,“对不起,你出去好吗?”
沙哑得嗓音仿佛已若干年没开口,袁以然适时走出了房门。杜月躺在病床上,本以为此刻眼泪会从眼眶汹涌而出……但是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干涩得很,仿佛干涸的土地,再挤不出一滴水来。
检查病房的护士告诉她,因为受了严重的心理刺激,胎儿才保不住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杜月的耳边,尽管她已经竭力让自己不去想了……但是这句话却像在脑海里生根发芽了一般,不断的刺激着杜月,这可是一个生
命,一个属于自己的生命,就这样没了,杜月越想越难过,于是大喊了出来。
整个医院的走廊都在回绕着杜月的嘶喊的哭声,听见声音的袁以然和护士,立马冲进病房,只见杜月已经站在了窗户上,想要跳下去,这时,袁以然急道:“杜小姐,千万不要轻生啊,有什么事好商量,孩子没了可以再有。”
而在一旁的护士也焦急的劝道:“是啊,你还年轻,孩子还可以再有的。”
但是杜月却摇头大声哭道:“不,你们不懂。”于是便要投身欲跳,正当所有人都在高喊:「不要」时,袁以然却一个箭步冲到杜月身边,将她猛地拽回。
而杜月也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众人见状,于是都松了口气,于是几人将杜月和袁以然扶起……而这件事也惊动了医院高层,于是医院立马联系了杜月的家人,也就是陆盛尧……但是此时,陆盛尧却陪着刚刚包扎好头部的杜沁,陆盛尧一边开着车,一边向着杜沁说些抱歉之类的话,并不断的折损杜月,并允诺自己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听到这,杜沁就顺势说道:“盛尧,没关系的,我不想让你为难。”
听到这,陆盛尧欣慰的看了杜沁一眼,便道:“谢谢你,杜沁,但是还是得给你一个交代的。”
此时,正当两人你侬我侬时,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氛围,陆盛尧于是听到:“您好,请问您是杜月女士的丈夫吗?杜月女士刚刚经历了流产,情绪异常,所以便想跳楼,但是已经被我们劝
阻了,麻烦您来一下明光医院,希望您可以安抚杜月女士的情绪。”
听到这,陆盛尧整个人呆住了,车也差点追尾……于是被前面的一个司机骂道:“你早死啊,会不会开车。”
陆盛尧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而是直接调转车头,向着杜月所在的明光医院赶去,而一旁的杜沁却傻眼了,问道:“盛尧,发生什么了,我们为什么要掉头啊?”
陆盛尧沉声道:“杜月流产了,想要自杀,但却被医院的人及时制止了。”
而杜沁听到杜月流产了也是一惊,并不由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怀孕,难道盛尧哥哥还爱着她。”杜沁却丝毫不关心杜月跳楼的事。杜沁的自言自语并没有被陆盛尧听到,或者说是陆盛尧现在很是着急,害怕杜月还会干出什么蠢事来,所以并没有关心杜沁说的话。
而一旁的杜沁看着陆盛尧焦急的模样,于是暗自恨道:“该死的杜月,为什么不跳楼直接死掉,这样也就不会破坏我和盛尧哥哥相处的时间了。”
而杜月这边已经有袁以然在旁陪着,袁以然多次试探的问道:“要不要,我给陆总打个电话?”但是都被杜月拒绝了,还说,不要把她流产这个秘密告诉陆盛尧……但是陆盛尧的联系方式,袁以然已经给了。
于是袁以然在不断的猜想着陆盛尧,杜沁,杜月这三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去问,
或许只有陆盛尧到了医院才能知晓。
没多久,陆盛尧和杜沁便到了医院,他见电梯太挤……于是跑向楼梯通道直上三楼,却把一旁的杜沁当作了空气,根本没有顾及到杜沁,到了服务台他便开始向一个小护士询问道:“护士,麻烦问一下,你知道杜月住几房吗?”
护士见眼前这个人居然询问杜月,便立马道:“你是杜月的什么人啊?”
陆盛尧想都没想道:“我是她丈夫。”
这个护士见这个男人是杜月丈夫,便愤怒道:“杜月住103房,她刚才因为流产所以情绪不稳,差点跳楼,你怎么做丈夫的。”听见杜月住103房,他便立马奔去了,完全不顾及身后那个护士的指责声。
而几乎被当作空气的杜沁却紧跟其后,而她此时也是积怨满肚。
此刻杜月还在病房里休息,而陆盛尧却冲进房门,惊得一旁快要昏昏欲睡的袁以然,突然精神了……于是陆盛尧对着袁以然道:“袁总,麻烦你照顾我夫人了,我现在想和我杜月说几句话,麻烦您回避一下。”
袁以然道:「没事,那既然陆总来了,我便就先出去了」
待袁以然关上了房门,陆盛尧才责问道:“杜月,我知道你没睡着,到底为什么孩子会流掉?”
而躺着床上的杜月却没有回答他,因为此刻的她还沉浸在孩子失去的悲痛中。紧接着陆盛尧又道:“你怕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吧,想要跳楼一了百了,那么你就让你的父母陪你一起去吧。”
而陆盛尧说道杜月的父母时,杜月猛地从床上起身怒吼道:“陆盛尧,你要是敢碰我父母,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而这句话早已穿透了墙壁,传到了袁以然的耳朵里,此刻袁以然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觉得陆盛尧不像个男人,自己老婆流产了,却无动于衷,而是继续激怒她,看来自己与他的合作要再无限期后移了。
而陆盛尧却道:“好啊,那你可要好好的活着。”
话音刚落,而杜沁又走了进来,走到陆盛尧身边对他说:“盛尧,消消气,杜夫人,你流产了,要好好休息,不要轻易动怒。”杜沁特地在流产上加重了语气。
这对杜月更是火上浇油,于是杜月道:“谢谢杜小姐关心,等你哪天流产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看望你。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一个清量的耳光声……没错,陆盛尧给了杜月一耳光,这可让刚刚被杜月话气的不轻的杜沁高兴了一把,不禁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同时在门外的袁以然看到这一幕,也是走了进来,道:“陆总,打老婆可不是什么本事。”
这一句话让陆盛尧更加怒了,但是他还是沉声道:“袁总,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而被打了一耳光的杜月却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是手指甲已经深深的插进了手心。
没错,她恨杜沁这个疯女人,她痛陆盛尧为了杜沁打她。
袁以然道:“既然如此,陆总,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便丢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里的大闹也归于平静,只是鸡毛落了一地。
杜月在医院休息了半个月,期间李霆峰也打过电话来询问杜月,能不能出去走走,散散步,或者吃个饭。
但是都被杜月以工作繁忙所婉拒。而陆盛尧与袁以然的合作也被无限期拖延,期间,陆盛尧多次约谈袁以然,想要争取机会,并开出了许多诱人的条件与袁以然合作……但是都被袁以然秘书以袁总在外度假,所以没时间见面,所推掉了会面。
哪怕是陆盛尧打电话给袁以然,袁以然也没有回他……所以现在的陆生尧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资金的周转也出现了问题,杜沁也在为此所焦急……既然见袁以然这条路走不通了,于是两人四处寻找商业合作伙伴……可是平常那些和自己称兄道弟的老总,如今一听到陆盛尧公司出现了问题,所以赶忙都与他拉开距离。
办公室内,一个身体欣长的男子,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而旁边的一个女子在操作着电脑,上面显示着各种表格,和数据。一会后,她开始停了下来,顺势坐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道:“盛尧,暂时公司的问题算是摆平了,但是如果找不到合作人,公司依旧会崩盘。”
听到这,陆盛尧骂道:“该死,袁以然这个人,竟然这么难搞。”
杜沁也道:“谁知道这个人这么怪,就因为你和杜月吵了一架,就要把合作取消。”
这时陆盛尧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在商场上打拼这么多年的
他,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是从前自己身边都有杜月帮忙,自己才可以顺风顺水……这几年,自己一直恨着杜月,也将她架空,明显发现公司大不如从前,杜沁虽然实力也强,但是做事情的机警和稳重,还是比不杜月。
所以陆盛尧,其实除了杜沁死去的那件事,他一直都觉得杜月是个贤内助,他是打心眼里觉杜月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这都是以前了,现在的他,没这么多心思去怀念从前了……因为她害死了杜沁,而且自己也对杜月那般。
反正目前已是水火,一想到家庭乱七八糟,公司也乱七八糟,陆盛尧又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杜沁见陆生尧这般便上去抱住他道:”盛尧,没关系的,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此刻,杜沁心中的算盘仍在敲打着,“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整件事是由杜月引起的,那么还得杜月去解决。”杜沁暗自道。
已是晚上了,杜月已经康复了,今天是她刚回到家,脸上依旧那般毫无血色,一个人煮了点面,正当她开始动筷时,手机响了,她瞟了一眼,原来是自己的亲妹妹杜沁,她顿时两眼通红,按下了接听键,只听见对面传来刺耳的声音:“姐姐,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啊。”
杜月怒道:“杜沁,你这么恶毒,不得好死。”
听见杜月咒她死,杜沁也忍着火气道:”要死也是你比我先死。”
于是又接着说:“盛尧的公司快不行了,我们出来谈谈吧,飞云街32号路的咖啡馆。”
杜月听到杜沁说,陆盛尧的公司不行了,便立马穿上衣服,拿起包,去赴杜沁的约,走到楼下的车库,她从上车到启动发动机不过十几秒,由此可见她做事的干练程度。没多久杜月来到了杜沁入约的那个咖啡馆。
从车上下来正好看见杜沁已经在咖啡馆里坐着,并点上了两杯咖啡……而此刻,杜庆也看到了杜悦,便起身对着她说:”姐姐你来啦,”,但是杜月没有回他,而是直接就坐在了位子上面。
并和杜沁说道:“嗯你今天你今天和我说陆盛尧的公司快要倒闭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可以帮他更好的经营公司冒?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杜沁,此刻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难看道:“盛瑶公司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姐姐。就是那天你流产袁以然看到了你和盛尧吵架,所以。
他才会我们的合作解延期,所以我们公司现在的状况就是资金流转不通,现在的公司顶多能够撑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还找不到合作者。
那么公司就真的要破产倒闭了。并且还必须得找到袁奕然实力雄厚的人。”
杜月听了,皱了皱眉头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杜沁笑道:”这其实很简单,你去求求袁以然就可以了,只要你求了这件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杜月想了想,然后又道:“这件事情我可以去做但是你要答应我,你以后你以后要好好经营公司。并不是因为我对陆盛尧还有什么幻想。只是因为那里也有我的一部分心血,我不想看到它倒闭。”
杜沁道:”我的好姐姐,我也会替你照顾盛尧的。”杜月一个人留在咖啡馆。杜沁自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在走的时候,她也又回头对杜月说道:“姐姐现在盛尧已经开始喜欢我这个杜沁了……姐姐,就算我不是原来的杜沁,盛尧哥哥也一样喜欢我,而不是你,所以他原来是爱我的,并不是爱你。”
杜月,此刻面不改色,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是。她的心依然疼痛因为陆盛尧是他曾经爱过的男人。
当她听到杜沁说陆盛尧喜欢上了她,杜月的心还是如刀绞般痛了起来。杜沁走后,自己也没有继续坐下去,而转身向门外走出去。他没有立刻就去求袁以然或者回家。
而是走在大街上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了她,她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就是李霆峰的那个号码……她接了下来然后就听到对面一个磁性的男性声音道:”杜月我们今天能够见一面吗?一起去吃个饭,散散步,反正今天是周末你应该不会工作这么繁忙了吧。”
杜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鬼使神差的道:”好吧,我在我在飞云路23号街等你。”
李霆峰听道:”杜月愿意和自己去吃饭便高兴的道:“好,我立马去找你。”
杜月便挂了电话,继续在街上逛来
逛去消磨时间等李霆锋。
看着街上的情侣们,都有所有笑的时候,自己却是一个人,不免感到有些落寞。她不知道到底要和陆盛尧还有纠缠多久?但是知道杜沁,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这一次,她的孩子没了。她很难过,很想将杜沁彻底击入深渊。但是那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但是杜月并没有说还念及什么姐妹之情。
只是她不想自己的父母太过难过,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是陆盛尧还被蒙在鼓里,他一直不肯听自己的解释。每每想到这儿,杜月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没多久,李霆锋就到了。他看到了杜月,便向他招了招手,而杜月给了他一个标志性的微笑……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馆。
一开始上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李霆峰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他便开始谈了谈自己最近身边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杜月刚才还是乌云般的心情此刻也变得晴朗了许多。
于是杜月再次与李霆峰攀谈了起来,两个老友的谈话还是免不了涉及过去的往事,当两个人都已经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李霆峰还是将话题引到了杜月身上,“杜月,你结婚了吗?”
杜月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答道:“已经结婚了。”
听到杜月已经结婚了,李霆峰不免有些失望,便道:“那一定有孩子了吧。”
而杜月声音不免有些沙哑道:「还没有」
李霆峰听到杜月说没有孩子,还是比较惊讶的,毕竟已经结婚五年多了,他又看到杜手上并没有戴结婚戒指,于是便明白了,她们夫妻相必是不合。
于是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邀杜月出去走走,李霆峰付完钱后,两人便走到了中央广场上,这正是晚上……所以人还是比较多的,也有小朋友卖花的,见到杜月和李霆峰走在一起,便上前道:“叔叔,买只玫瑰花给这位漂亮的阿姨吧。”
还未到杜月说话时,李霆峰便已经将钱付了。
小女孩便感激的道:“谢谢叔叔。”
于是李霆峰便拿着这束花对杜月说道:“鲜花配美女,杜月着束花送给你。”
杜月多次拒绝收下,可是却硬被李霆峰给劝说收下,最后万般无奈的收下了。两个人绕了广场一圈,杜月便提出要回去了。
于是李霆峰说要送她,但是却被杜月以自己开了车为由婉拒了。
李霆峰见杜月如此,便不再强求,而是互相说了句开车注意安全,便各自回去了。
杜月拿着手里的玫瑰花,也上了车,迅速离去。
第二天,杜月一大早便起梳洗,因为今天她要做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要去找袁以然谈谈……所以刚结束完早餐,她便拿起手机拨打了袁以然办公室的电话,对面是一个秘书接的。
第三天杜月道:“你好,袁先生在吗?”
而那个秘书道:“袁总还没上班,请问您有预约吗?”
杜月便道:“麻烦你给袁总打一个电话,就说杜月找他。”
第三天,秘书道:”好的,您请稍等。
没过多久袁以然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杜月立马接听,还未等到杜月开口,袁以然就道:”杜月小姐,我在我们公司九点钟等你。”
听完袁以然的话,杜月还想说什么时,袁以然又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到了公司再说吧。”
第五天,于是杜月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开车往着袁以然公司前去,一路上杜月并没有好奇,为什么袁以然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毕竟一个在商场身经百战的男人,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所以杜月开足马力向着袁以然的公司前进了。
由于这个时候已经是上班高峰期了,路上堵车堵得十分厉害……要是等到路疏通还不知道得多久才行,于是杜月将车停在一边,自己跑去了袁以然的公司。
于是花了二十分钟,赶在了八点五十到了袁以然公司……但是袁以然办公室却在九楼,于是她赶紧去乘电梯……幸好赶上了一班电梯,于是赶在了8点58敲响了袁以
然的办公司的门。
而袁以然此刻正看着手表,并道:“恭喜你,赶到了。”杜月这时才知道为什么袁以然为什么要让自己九点钟到这来谈事情……因为8点到9点期间是早班高峰期,知道会堵车,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单纯的整自己?他应该不会这么恶趣味吧。”
于是袁以然没有耽搁大家的时间而是开门见山的道:“我知道,你今天来是劝我与陆盛尧合作……怎么,他一个男人得靠女人才能活下去吗?”
而杜月听到这便道:“陆盛尧的死活我不管,但是公司有我的心血……所以,我不想看着它倒下去,我希望袁先生你能和我们公司合作。”听了杜月的一番话。
袁以然试探道:“看来,杜小姐与你的丈夫关系很恶劣,怕不是因为那个杜沁吧?”
杜月又道:“袁先生,这是我们私人的事情,我想我有保护隐私的权利吧。”
元依然听出了杜月的不快,便没有再追问,而是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们公司合作.”杜月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接触公司了,于是便被袁以然的一个问题问的哑口无言,
于是硬着头皮道:”就凭我,我可以让贵公司的利益最大化。”
听到杜月如此回答,袁以然笑了,便道:”我信,毕竟今天你准时了。”听此,杜月松了一口气,并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之前创业时的东西还记得,永远别让自己的顾客的等自己。商场如战场,杜月之前也是一个女强人,所以今天的表现只是历史再现。
但是袁以然又道:“但是工作是工作,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出现人品上的问题,但恰巧陆盛尧却是这种人。”
袁以然思考良久,终于是答应杜月的请求了,他看着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杜月,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他也明白那种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化为乌有的心碎感,谁没有年少失意的时候呢。
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毕竟事业失败了,还可以重头再来,只要还有信心、勇气,最重要的一点是得有人支持。而杜月缺的正是这个关键因素,她的丈夫……所谓的枕边人,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和杜沁走得十分近,却和自己的妻子疏离得很,甚至还有十足的恨意。
“别哭了,起来吧,我答应你了。”袁以然扶了扶额头,无奈地说。杜月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了那么多办法,就这一次和袁以然谈心似的聊合作却同意了。
“谢谢谢谢,不过袁先生,我能知道为什么吗?”杜月红着眼眶望着袁以然,等待他的下文。
其实他也不愿提起,毕竟这不是件很光彩的事情……但是就杜月这一眼,让他觉得他像是一艘小船,飘荡在无边无际的汪洋里,沧海一粟的孤寂感,怕就是这个样子吧。
然后他沉溺在了回忆里。他的姐姐,一个原本精明理智的女子,在遇到了她所谓的真爱之后,变成了疯子,不顾他人的劝阻,百般信赖那个男人,选择了和他四处奔走,她曾以为这就是爱情。
可是爱情总归是个奇妙无比的,像玻璃,像泡沫,是极其容易破碎的东西,没过多少时间,她和那个男人就花光了身上所有积蓄。不存在共同努力,那个曾经只会说的甜言蜜语的男人开始赌博、酗酒,开始做着一切他原本不耻的事情。
她的心宕到了谷底,她尝试安慰劝阻,尝试每分每秒的鼓励……但是无论如何,变了心的男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从开始的听从到后来慢慢地敷衍,最后演变成了暴躁。只要看不顺眼的地方,他便打她。
她的脸、腹部、胳膊、大腿,无一不是那个男人的发泄场。终于精明能干的女人走到了沧桑不堪的地步,她整日整日哭泣,丰满的身子变得干瘦。这一切仿佛梦幻般,终日梦魇缠身。
她的身体终是抵不过思想负担,一个昏暗的清晨,她在床上再也没醒来。当袁以然再次见到姐姐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洁白的床单上那具冰冷的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竟是自己的亲姐姐!
那个从小对他百依百顺,把生活费挪出一部分给他买文具玩具的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就这么死在了爱情里。这就是为什么袁以然单身至此,也是他思索良久答应杜月的最终原因。
虽说陆盛尧并不像他姐姐爱着的那个男人一样粗暴残忍,不念旧情,对原本的爱人施以暴行……但他也确实没有做好丈夫的本分,离婚不愿意离,就这样和杜月纠缠在一起。
时不时对杜月做着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折磨,这难道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袁以然不由得生出几分愤怒……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他最恨的便是自私自利冷酷无情,把女子看得及其卑微的男人。
袁以然不愿看到,杜月落得她姐姐那般下场,公司既然是杜月的心血,是她现在仅有的信念,他就不忍剥夺她唯一的维持生命的东西。可以失去爱情,但绝不能失去信念,盲目生存的人眼里死气沉沉,看到绚烂的天空也灰暗一片。
杜月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自己怎么可以阻断她的希望呢?回忆竟那么长,袁以然在窗边站立颇久才转过身。杜月听了他一番话终是无尽感激。
看得出来,袁以然是个深情的男人,“袁先生,对于你姐姐我很抱歉,我也明白了你答应合作的原因了……不过你放心,于公于私我都会尽力去策划这个项目的,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如此甚好,不过我有一点想告诉你,这个策划案必须由你来负责,其他人只能是辅助。”袁以然坚定地说。
杜月听完此话激动了很久,她回答,“好,真的谢谢你。”她的心血终于不必付诸东流。
“走,我带你去吃晚饭。”袁以然快速套上了西装对杜月说,“袁先生,这样不好吧,我马上就回去了,不麻烦你了。”杜悦终究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
袁以然皱了皱眉,说,“我姐姐的事情,我从没和任何人提起过,今天倒和你说了个透彻……难道你还觉得我们只是合作者的关系吗?还有,不要再叫我袁先生了。”
杜月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清楚,该如何回应袁以然……但确实是这样,袁以然都已经把个人隐私讲给她听了,她也觉得袁以然这些年过的不容易,便笑着点了点头,唤了他的全名,“袁以然,那谢谢你请我吃饭。”
二人相视而笑,一前一后去了步行街的餐馆。餐馆没有某些饭店那样装饰得富丽堂皇……但是整洁精致得很,角角落落的点缀也别出心裁。杜月有些许惊讶。
“你以为我会带你去西餐厅?吃一顿饱不了还分外讲究的西餐?然后喝点红酒装装绅士?”袁以然格外诙谐,“虽然我大部分会带女士去那样的地方,但是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听完袁以然这些话,杜月眼眶有些湿润,曾经有个人也知道她的一切小习惯,清楚她的独特爱好,而现在在她身边的,竟是一个相识不久的人。她心里有些辛酸,更多的是感动。
“袁以然,看不出来啊,你竟是这么会享受的人。”杜月不是夸赞袁以然,的确如此,大城市里的餐馆不是大多精英人士选择的场所……但里面蕴藏的某些食物却不比五星级大酒店差劲。
袁以然本就是白手起家的,事业刚起步的时候,什么苦日子没经历过,忙的时候点写外卖,随意坐在街头都
能大口朵颐。就是空的时候,他也把大部分心思放在工作上。吃饭就进底楼饭馆。
后来事业风生水起,也尝过无数家价格昂贵、装潢震撼的酒店的菜,山珍海味吃腻后倒不如小餐馆里自创的独特小菜。
袁以然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他和杜月选择了一间小包厢,避免了外人的嘈杂声。果不其然,小包间也别有风趣,淡黄色的墙壁上挂有一幅幅油彩画,每幅不过盘子大小,不是名作,懂这行的人都明白是才华被埋没的年轻画家所做。
袁以然看杜月对墙上的画很感兴趣,便说,“这些画是可以买的,老板年轻时候也干艺术这行,是个性情中人,不愿有绘画天赋的人被埋没,便帮他们在这里售卖,若遇到知音,还能帮他们的艺术道路走得通顺些。”
“这真是个奇妙的地方,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来买。”杜月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是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听到袁以然这样说,杜月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立马捏紧了水杯,
只听见他立马开口,“你在这个包间看到的所有花卷我都已经买下了。”
说完袁以然便笑出了声,惬意地躺到了椅背。“可以啊,袁以然,不如你把这家餐馆也收购下来吧。”杜月狡黠地笑出了声。
没想到他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哈哈,毕竟老板年岁也大了,膝下也无儿女,若我来经营,未尝不好。”
杜月了然一笑,“你倒是很会珍惜自己喜欢的东西。”杜月不再多言
,静静坐着等上菜。
袁以然听得出杜月话里有话,但自己也不方便评头论足,便闭目养神。一顿饭下来,竟花费了他们两格小时的时间,要说不尽兴是不可能的。今晚是杜月这几个月以来,胃口最好的一次了。
杜月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袁以然就说,“谢谢就不用了,策划书千万用心。”
“明白!”二人又休息了片刻,袁以然就把杜月送回了她小区。
陆盛尧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忍不住怒气冲冲,他目光紧紧追随着走向自己公寓的杜月。在杜月上楼的每分每秒里,陆盛尧都在想尽办法折磨她,他其实不想这样,可是这个女人怎么能变成这样。
听到们把转动的声音,陆盛尧心里一阵紧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说过多少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呵。你的事情?难道公司是你一个人创建的,你别忘了,这个公司也有我的心血。”
陆盛尧听见杜这么说又怒道:“是,是有你的心血,但是这么多年,你管过吗?”
杜月此刻也回怼道:”我是没有管过,但是还不是你架空我,让我辞职安心在家。”
陆盛尧被怼的说不出话来,这时杜月又道:“话说回来,如果你能打理好公司,还需要我掺和吗?我累了,我不想和你争了。”
杜月转身就回了房里,陆盛尧猛地把烟抽了出来,烟盒随意地放在了茶几上……片刻之后,地上烟头不知已有多少了,整个房间都弥漫了烟味,陆盛尧掐灭了手中的烟,立马走了出去。
汽车在公路上奔驰着,好似好是没有方向……但是他看到前方有有一间酒吧汽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他将车钥匙锁住了车门。然后走进这间酒吧进去坐在吧台上,调酒师便道先生你要些什么?给我来一杯最烈的酒,他有时间他心情不好,于是帮他调了一杯。陆盛尧看着他轻巧地把弄,不一会儿就好了。
他一个仰头就将酒喝完了,于是道,“再来一杯,我要更烈的。”
来酒吧买醉的人他早已见多了,于是道,“最近我新研制了一种酒,要不要试下?”他见陆盛尧点了点头就帮他调了一杯。
片刻之后,一杯火红色的加了冰块的鸡尾酒就放在了陆盛尧的手中,喝下去的感觉奇妙无比,刚入喉,微微清凉的感觉,喝了几口,竟然觉得头脑里一阵眩晕。
他莫名有些烦躁,带着些醉意,他胡乱拨了手机号码,一阵嘈杂的音乐传入杜沁的耳里,伴随着男男女女的欢愉之声。还没说几句,陆盛尧便倒在了吧台上了。
刚洗完澡的杜沁立刻换上了衣服,拿起车钥匙便往门外冲,她知道那是酒吧,但却不知酒吧在哪……于是她便一家一家找过去,良久未果,杜沁几乎快放弃
了,但最终,她看到了陆盛尧的车。
她推门而入,四处张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生影倒在了吧台上,她立马越过人群,向陆盛尧那边走去。眼看陆盛尧已经醉倒过去,立马让酒吧服务员扶上了酒吧顶层的宾馆。杜沁开了间房,让工作人员将陆盛尧扶进了房间,杜沁赶紧接过陆盛尧,将他扶到床。
但是这时,陆盛尧突然将杜沁拉到他的怀里,然后粗鲁的扯掉了将杜沁的衣服。
而杜沁见陆盛尧这么对自己,她便是相当配合了,毕竟这是她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她不断在陆盛尧耳边呼吸着,一边说着,盛尧哥哥,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终于暴风雨结束了,陆盛尧和杜沁早已大汗淋漓。这时,杜沁起身将手机拿来,将自己和陆盛尧拍了几张照片,用她自己的说法是,当做纪念。随后她便将这些照片发给了杜月。
杜月本来都准备睡觉了,但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她拿起一看,竟是陆盛尧和杜沁的照片。二人亲密无比,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深深地刺痛他的神经,终于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突破了。
随后,杜沁便打来了电话,“亲爱的姐姐,怎么样,这个惊喜,你还满不满意?”
杜月看着这些照片,恨不得把手机都砸烂了,而且她也的确这么做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月光洒下一地洁白。而杜月的尖叫声在此刻显得多么凄凉悲伤,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手机四分五裂,孤零零地杂乱地躺在地板上。杜月喃喃自语,“难道你真的变了吗?陆盛尧,就连和她一起也要来刺激我?为什么?!”杜月的悲伤和愤怒同样多,多得快要溢出心门。
她拉开了冰箱,拿出了十几罐啤酒,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狂饮起来。没多久便醉倒在地。
同样醒来头脑晕乎乎的还有陆盛尧。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刚想下楼倒水喝,便发现自己身在酒店。这个想法惊到了陆盛尧,他只希望他回头看见的床上只有凌乱的衣被。但是还有杜沁。
杜沁身上未着寸缕,陆盛尧感觉到极度得不自在,别开了眼,懊恼地扶额。他刚准备转身,就听见杜沁说,“陆盛尧,你还好吗?”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昨晚…”话才说一半,便被杜沁打断了,“昨晚你拉着我,不让我走。”
“我的天,我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真的对不起!”陆盛尧后悔万分,杜沁却更加高兴,她明白以陆盛尧的性格,做了这件事情后定会负责到底,“不要说对不起了,盛尧,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所以不论公司好坏,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帮你出谋划策,我会想尽办法动用手里的人力资源的。”
“可是我,该怎么补偿你呢!”陆盛尧一副忧愁的样子,其实他内心真的十分懊悔,他记得明明昨晚拨了杜月的电话呀,怎么躺在床上的人会是杜沁。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拿起了手机,查看究竟,天呐,真的是和杜沁的电话记录!陆盛尧面如死灰,狠狠盯着屏幕。杜沁慢慢地穿好了衣服,来到陆盛尧身边,抚上了他的胸膛,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杜小姐我也很抱歉,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消失。”
杜沁一副真诚的可怜模样,陆盛尧又怎么忍心?“杜沁,你说什么?我怎会让你消失?再说是我的错,怎能怪你?你让我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先这样吧,你去洗漱。待会我送你回去。”
陆盛尧最后还是让司机送杜沁回去了,自己则飞速赶到了公寓里。经过杜月的房间,他轻声推门而入,但是房间里并没有杜月的身影,而且房间十分凌乱。
随意散落的衣物和遍地的手机碎片,墙上被什么东西砸过,陷进去一个小口子,嫩青色帆布鞋胡乱躺在床尾的地板上。看到这么一幕,陆盛尧有一丝丝紧张,杜月出什么事了?
他迅速转身,往衣帽间、洗漱间看了个遍,最后在客厅的地毯上看到了烂醉如泥的杜月,她身旁的十几个空罐头醒目得很。陆盛尧怒火中烧,“杜月,你究竟在干什么?”
杜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听到怒吼声才清醒过来,她感到头里一阵眩晕,又十分疼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抬头看见站着的陆盛尧。陆盛尧不耐烦得很,“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酗酒是你应该做的事吗?”
自己昨晚醉倒在温柔乡里,回到公寓后便训斥起了杜月,这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天理了?杜月忍不住皱眉,想起昨晚的破事,心里好不烦闷,语气也不善起来,“陆盛尧,我怎么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陆盛尧听了更加火大,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错了?好,昨晚是他不对,和杜沁上了床,但是陆盛尧心里清楚,自己对杜沁只有满满的愧疚感啊!
怎么从听杜月的话,她像是知道了什么呢。“好,我的错,我也不想和你计较了!”话音刚落,便抓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夺门而出。巨大的摔门声震得杜月耳膜疼。
杜月知道自己不该再糊涂下去,萎靡不振了,便梳妆打扮后去了手机店。手机卡是没坏,但机子已经稀巴烂,毕竟昨晚杜月狠狠地把手机扔向了墙,又踩着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手机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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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背叛,她身心遭受巨大创伤后,自己不愿面对事实,才选择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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