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慕容云澜听着太后和龙炎昊之间的对话微微低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慕容云澜喜欢龙炎昊,所以希望他对自己好一些。但是慕容云澜没有想到,龙炎昊会这么宠爱自己。太后觉得龙炎昊越来越会说话,在她......
第三章
慕容云澜听着太后和龙炎昊之间的对话微微低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慕容云澜喜欢龙炎昊,所以希望他对自己好一些。但是慕容云澜没有想到,龙炎昊会这么宠爱自己。
太后觉得龙炎昊越来越会说话,在她的记忆里面,龙炎昊不屑于说这些话的。太后嗔怪的说:“你这孩子,成亲之后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以前怎么都不见你说这些话啊?”龙炎昊认真地说:“这些话以前儿臣也会说,只是不愿意说,也没有对象可以说。如今成了亲,儿臣也希望家里和睦,与澜儿举案齐眉。既然有了可以说的对象,儿臣也不愿吝啬。”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你能够这么想,哀家就放心了。无论何时你都要记得,如今你的身边已经有了澜儿,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孤身一人。”龙炎昊对太后说自己一定会谨记教诲。午膳的时候,龙炎勋与太后以及龙炎昊、慕容云澜一同用膳,席间其乐融融。龙炎昊怕慕容云澜吃不饱,悄悄给她夹菜。虽然慕容云澜感激龙炎昊细心,但是也不免有些尴尬。太后与龙炎勋看到并未多语,只是让两人多吃一些。
两人回到睿王府已经是傍晚,由于中午吃得很饱,下午又用了不少点心。两人并不觉得饿,便简单吃了一些。昨日累了一天,晚上又消耗精力,早上起得太早。以致慕容云澜用了晚膳就犯困,洗漱之后便早早歇下。虽然龙炎昊很想和慕容云澜再厮磨一会儿,但是看她实在是睁不开眼睛便做罢。
放下床边帷帐,掀开被子躺进去。为了时刻与慕容云澜接近,龙炎昊让人把两床单人被换城一床大双人被。慕容迷迷糊糊睁开眼,龙炎昊趁机把揽到自己肩膀上面。又拢了一下被子,两人便沉沉睡过去。朦胧之中,慕容云澜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慕容云澜咕哝一声,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被龙炎昊揽在怀里。
慕容云澜惊得想要推开龙炎昊,却被他抓住双手。龙炎昊吻得很温柔,慕容云澜只能够予取予求任龙炎昊亲吻,这样的龙炎昊让她觉得不那么冷漠。龙炎昊低头贴着慕容云澜的额头,望着慕容云澜宛如天上繁星的双眼,心里面觉得很满足。龙炎昊深情地说:“澜儿,我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慕容云澜抿着红肿的嘴唇没有说话。
龙炎昊继续吻着慕容云澜,直到他吻够才放开慕容云澜。龙炎昊重新让慕容云澜枕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龙炎昊的下巴摩挲着慕容云澜的头顶,说:“澜儿,要是你在王府里面觉得闷的话,可以到外面走走。如月她会拳脚功夫,出门的时候带上她,我也安心一点。”
慕容云澜意外地看着龙炎昊,问:“炎昊,我真的可以出门吗?不用整天在王府里面吗?”龙炎昊开心地说:“你是王府的女主人,当然可以随时进出。但是天黑之前必须要回王府,不然我会不放心的。”慕容云澜伸出双手抱着龙炎昊的腰身,向他表示感谢。龙炎昊在慕容云澜的额头上面轻吻一下,慕容云澜抬头望向龙炎昊,说自己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他。
慕容云澜抿了一下嘴唇,说:“你知道虽然我和哥哥是嫡出,但是自从爹爹把余氏娶进候府之后,我们跟庶出的就没什么区别。哥哥怕日后爹爹离世我们会被赶出候府,他想如果我们有一技傍身的话,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我们认识了医圣,哥哥就让我拜医圣为师学习医术。”
“当时没有想太多,哥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后来你上了战场,我想如果我学有所成的话,就可以帮到你。毕竟战场上面刀剑无眼,要是你重伤的话,我也不会干着急。”慕容云澜骄傲地说:“师父四处游走,他所见识到的病症,远比宫里的太医要多上许多,所教我的自然就不止平常医者所学。”
知道慕容云澜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龙炎昊的心里面非常感动。龙炎昊紧紧抱着慕容云澜,说:“澜儿,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慕容云澜甜蜜地笑起来。自从知道慕容云澜会医术,而且还颇有造诣之后。龙炎昊就命人把王府的其中一个院子收拾出来给慕容云澜用,一间做书房,一间做药房。剩下一间布置成一个小卧室,慕容云澜可以进去小憩一会儿。
慕容云澜自己并没有闲着,她把药房的所需药品清单,让翠儿和如月、莺儿照单采办。
王府里面的仆人手脚麻利,没几天就把院子收拾出来,药材也买回大半。翠儿和如月、莺儿跟着慕容云澜在这几日忙前忙后,慕容云澜对这个药房也颇为满意。仆人看着向来冷漠的龙炎昊,对慕容云澜竟然会如此心细周道,甚至把王府里面的院子改成药房,都在私底下说龙炎昊对慕容云澜情意深重,简直是羡煞旁人。
自从慕容云澜成为睿王府的女主人之后,铭宏不时就会询问慕容云澜的意见,倒是冲散了她思念慕容臣风、慕容珂谦的感伤。翠儿笑嘻嘻地走进屋里,告诉慕容云澜龙炎昊为她订制的衣服到了。在门外婢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上都托着一叠衣服。慕容云澜觉得很奇怪,她问翠儿是什么衣服?
翠儿笑得灿烂地说:“这是王爷吩咐做的,一共是一百余套,说是让你换着穿。大婚第三日王爷便吩咐尚宫局日夜赶制,今天才如数送来。”慕容云澜让婢女把那些衣服放到一边。慕容云澜正想这让翠儿把衣服收进衣柜里面,龙炎昊便走进来。龙炎昊走到桌前,翻了一下衣服点了点头。龙炎昊对翠儿说,要赏赐东西给她和其他送衣服的婢女。
翠儿向龙炎昊表示感谢,随后识相地带着其他人退出去。慕容云澜起身走过去,说:“怎么让尚宫局做这么多衣服?这根本就穿不完。”龙炎昊打开一件衣服,披在慕容云澜身上,觉得很合适,说:“没关系,若你不想在出门的时候穿,在王府里穿也可以,穿给我看就好。”慕容云澜低着头不说话,她能够感觉到龙炎昊的心意,而且很喜欢。
下午,慕容云澜和龙炎昊各自坐在软塌上面看书,偶尔书页翻动的声音点缀着静逸,颇有一种岁月的悠然之感。
天气慢慢变热,现在已经能够听到知了的声音,树上也是枝叶繁茂、绿荫丛丛,荷花已经初露尖角,估计过些日子便能开了。胡侧妃正倚在荷花池旁,盯着池面出神。她本来就是气质出尘,加上向来不喜欢鲜亮艳丽的颜色,经常就是简单的衣裙。胡侧妃的脸庞略见消瘦,但是气色不差,有几分不染凡尘的味道,远远看去就像是白莲一样。
在这个时候,有一把娇俏婉转的声音传过来。一个身着深色衣服的艳丽女子,正在不急不缓踱步走来,笑着说:“姐姐真是好兴致,荷花还没开便早早来欣赏,远远的我倒是把姐姐错看成荷花了。”这名女子便是龙炎熙的另外一位孙侧妃。孙侧妃的头上镶着红宝石的金步摇,晃在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上面,艳又不俗。
虽然孙侧妃年纪不大,但是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娇媚。孙侧妃的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只是这笑却未达眼底。胡侧妃连忙站起来,说:“妹妹来了,我是闲来无事过来这边透透气。我哪里比得上妹妹这么光彩照人,就跟院子里面的玫瑰一样。”
孙侧妃掩嘴轻笑,对胡侧妃说希望自己没有打扰到她,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胡侧妃的年纪比孙侧妃的年纪大,嫁给龙炎熙的时间也比孙侧妃长,所以孙侧妃叫胡侧妃“姐姐”合情合理。胡侧妃微微一笑,说:“妹妹乖巧懂事,又怎么会打扰到我呢?况且你来跟我聊天,我高兴还来不及。”
孙侧妃说:“姐姐,过几天便是太后的寿辰,到时候会宴请满朝文武和家眷,姐姐定是会陪着王爷进宫赴宴。我见姐姐平时不爱戴什么首饰,宫里不比自己家里还是要重视一些的好。前几日我看见一支金丝牡丹的发钗很适合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别嫌弃。”孙侧妃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梨木雕花盒子,打开之后在红底铺陈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支金丝牡丹。
由一丝丝金线打造而成,看着精致大方。但是依照胡侧妃的喜好,有些过于绚丽、惹眼。胡侧妃连忙推辞,说:“妹妹处处为我着想,真是对我太好了。不过这支金丝牡丹太贵重了,怎么好意思让妹妹破费呢?”孙侧妃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姐姐,你这就是把我当外人。如果你不要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孙侧妃旋即一笑,把盒子盖好塞到胡侧妃的怀里。
胡侧妃不好推脱,只好笑着收下,转手交给身后的丫鬟。那名丫鬟接过来之后,忽然脸色苍白,原来她看见一条蛇。那是一条墨青长蛇,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到了两位侧妃的脚边不远处。孙侧妃被丫鬟护着连忙往旁边退去,吓得一双手抓紧胸口。胡侧妃一直站在池边后面就是是池塘,一时之间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这个时候那明捧着盒子的丫鬟定了下神,连忙伸手去拉胡侧妃往旁边的方向走,手上也在发抖。那条蛇忽然扬起头吐出蛇信子,胡侧妃一惊脚下一拌,身体往荷花池一歪。孙侧妃惊呼出声,眼底却是飞快闪过一丝精光。胡侧妃的心里正怕,忽然觉得手上一暖、腰上一紧,便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让胡侧妃的心里面松懿口气安定下来。
龙炎熙略略收紧手臂,看着怀里的胡侧妃惊魂未定、微微喘息,双唇几乎失去血色。不由得抬起手温柔抚摸胡侧妃的脸颊,温柔地安慰她。胡侧妃抬头看着龙炎熙温柔的笑容,眼睛里面满是担忧。冰凉的双手被龙炎熙握得暖暖的,本来被吓得乱跳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下来。孙侧妃扑进龙炎熙的怀里,胡侧妃被挤到一边。
孙侧妃一脸惊慌和泪水,龙炎熙的眼睛一暗,抬起手轻拍孙侧妃的后背,问她有没有受伤?孙侧妃摇了摇头。那条蛇已经被仆人处理掉,但是龙炎熙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他找了两个人把周围检查一遍。孙侧妃一直哭闹,龙炎熙哄了半天都没用,实在是没办法只好送她回去。
龙炎熙看了胡侧妃一眼,眼神掠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把孙侧妃横抱起来,往孙侧妃的房间走去,同时吩咐仆人把胡侧妃送回去。回去之后,丫鬟连忙为胡侧妃熬制安神汤。胡侧妃喝下安神汤,觉着又累又乏便睡着了。但是睡得似乎并不安稳,眉头还是一直皱着。胡侧妃不知道睡了多久,觉得手腕上面凉凉的,睁开眼睛一看吓得花容失色。
胡侧妃惊叫一声连忙甩手,一条墨青的细蛇被甩向门口,一道身影飞速闪入挥剑一斩,那条蛇便变成两节。仆人把这件事情告知龙炎熙,龙炎熙当即进宫去请太医。胡侧妃只是受到惊吓,好在没有受伤。太医开了安神的方子便退下,丫鬟不敢离开便让其他丫鬟取药、熬药。胡侧妃再也不敢睡,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全是青蛇吐着信子。
龙炎熙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止住要行礼的胡侧妃,让丫鬟退下。此刻,龙炎熙的脸上没有了平时温润的笑容,而是眉头轻拧,似乎有些生气又有些担心。龙炎熙看着床上的胡侧妃低着头,抓着被角的手指骨节泛白,伸手把胡侧妃的手包裹住,安慰地说:“我会让人一直守在外头,管家已经在检查。已经撒了药粉,不会再有了。”
胡侧妃没有出声,依然是低着头,看着还是在害怕。这个时候丫鬟把药拿来,龙炎熙接过药碗。丫鬟看了一下胡侧妃,便识趣地退下。龙炎熙吹一下汤药,递到胡侧妃的嘴边。胡侧妃乖乖喝下去,龙炎熙这才松一口气,起身刚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就感觉袖角被人拽住了。龙炎熙低头看去,便发现胡侧妃怯怯地抬头看着他。胡侧妃的嘴唇被咬出几个牙印,拽着龙炎熙的袖子就是不撒手。
胡侧妃咬住下唇,哭着叫龙炎熙不要走。龙炎熙一阵心疼,把药碗放在一边,伸手把胡侧妃拥进怀里,温柔地说:“倩儿不怕,今晚我在这里陪着你,没事了。”不知道是药起作用,还是龙炎熙的安抚起作用,胡倩哭了一会儿便睡下。龙炎熙把鞋子脱下和衣躺下,把胡倩搂进怀里。
胡倩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做恶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心里面一阵甜蜜和欣喜。胡倩觉得,只要有龙炎熙在身边,自己就会说不出的安心和踏实。龙炎熙感觉到胡倩的动静,睁开眼睛低头轻轻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说:“醒了?现在天还早,你再多睡一会儿,早朝之后我再来看你。”
龙炎熙握着胡倩的手,说:“我会让人一直守在这儿,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会保护你的,你一定要乖乖用膳、喝药。”胡倩乖顺地“嗯”一声。龙炎熙起床之后,就有丫鬟进来伺候穿衣、洗漱,然后就离开去上早朝。
龙炎昊到成王府探望龙炎熙,龙炎熙问:“四哥,跟四嫂相处得怎么样?”一听见慕容云澜的名字,龙炎昊一脸甜蜜,说:“澜儿是一个清淡的人,自从和她一起之后,我的心都跟着平静下来。”
龙炎熙一脸八卦地望着龙炎昊,问:“四哥,听说你让尚宫局赶制一百余件衣服送给四嫂,是不是真的?”龙炎昊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用怕别人知道,随即不以为意地说:“想不到七弟的消息这么灵通,这等私事都知道。”龙炎熙自信地说:“要是连这都不知道,还怎么辅助四哥?”
龙炎昊关心地问:“现在你只有两位侧妃,有没有想过立一位正妃?”龙炎熙不无所谓地说:“这件事情迟一阵子再说吧!现在还早。”龙炎昊继续说:“这件事情早点解决的好,免得让母后担心。”龙炎熙表示知道。龙炎昊发现,成王府所点的香料并不是云竹香,就问龙炎熙所点的是什么香料?龙炎熙回答是所点的是沉月香,是孙侧妃送给自己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龙炎昊觉得自己虽然睡得沉,但是不是很安稳,头还有些疼。五花八门梦境挤进脑海里面,龙炎昊猛然睁开眼睛。沉重呼吸,加速心跳,让他觉得自己的心疼得难受。龙炎昊转头看向身边的慕容云澜,发现慕容云澜也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龙炎昊问慕容云澜,是不是把她给吵醒?慕容云澜摇了摇头。龙炎昊平复一下心跳,皱着眉头说:“已经很久没有做梦,感觉像是醒不过来一样。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做那些梦。”
慕容云澜问龙炎昊,今天去了什么地方?龙炎昊表示,除了龙炎熙的成王府之外,连其它地方都没有去。还把在成王府的一切,一字不漏告诉慕容云澜。当听到龙炎昊提起“沉月香”的时候,慕容云澜的脑袋灵光一闪。慕容云澜问:“炎昊,你们兄弟三人是不是都很喜欢点母后的云竹香?”
龙炎昊点了点头,说:“之前我跟你说过,三哥觉得云竹香香味清淡、素雅,而且还可以凝神静气,就去问母后要了一些。后来我和七弟在御书房闻到云竹香,觉得非常好闻,也去问母后要了一些。”慕容云澜不解地问:“既然七弟喜欢云竹香,为什么又会改为点沉月香?”
龙炎昊继续说:“沉月香的香料,是七弟的其中一位侧妃孙氏送给他的。七弟点上之后觉得沉月香的味道不错,所以就改为点沉月香。”慕容云澜再次问龙炎昊,龙炎熙点沉月香有多长时间?龙炎昊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有一段时间。龙炎昊觉得慕容云澜似乎是知道什么,他握着慕容云澜的手,说:“澜儿,既然我们已经成为夫妻,我自然相信你。七弟是我的弟弟,如果他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告诉我。”
慕容云澜看了龙炎昊一会儿,问:“七弟是不是已经有一些时日,没有宠幸胡侧妃?”龙炎昊并不会特地向龙炎熙打听,但是龙炎熙会主动告诉龙炎昊。龙炎昊回想一下,说:“七弟确实是有一些时日没有宠幸胡氏?难道这与七弟有关?”慕容云澜思索一下用词,说:“你今日做梦像是醒不过来一般,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