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史话：徐塘老字号知多少

官封徐塘、大滩和小滩

大明朝，朱棣皇帝由南京迁都北京，古老的大运河改道北上，来往的船只漕运粮米、绸缎、茶叶等物资送往北京供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享用。北上的运河繁忙起来了，真是“登舻一长望，澄波浩千顷”的景象（清·宋琬《徐塘口晓发》）。运河两岸逐渐地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村落。明朝中期徐塘原来没有人居住；有一年，官府为了加强运河两岸的堤坊，组织民工挖土打埝，正值春三月，天气炎热，自河北沧州南来的一对徐姓夫妇经过此处，看到这么多的民工在烈日下汗流浃背地干活又无茶棚供水，赚钱的机会来了，二位老人便在挖土的土塘内搭起一间草棚，以卖茶为生。后来，逐渐地有南来北往的船只在此停靠，做买卖的也多了起来，形成了自然人为的物资集散地。一天一位艄公靠船后便问徐老汉：“您二老在此卖茶，这叫什么庄？”徐老汉回答道“这里哪来什么庄名！”老汉指了指河北岸的一大一小的两个土堆说“不知何年何月积的土堆上不也是您船工们停船歇脚的好地方么？也没有庄名！”一天邳州州官来巡查堤防，一路之上由窑湾经过坝子头向西巡查来到自然形成的小集上，老百姓纷纷涌上来欢迎州官，州官高兴地脱口而出“这叫什么庄啊？”百姓听州官这么一问齐跪下道：“老爷，此处无庄名，请老爷给俺赐个庄名吧！”州官听说没有庄名，众百姓还要求他给赐个庄名，多大的面子啊，州官老爷高兴地沉默了一会问道：“谁搬来的最早？”徐老汉打躬后说“老爷，前年来时正值晚春，天气炎热，我就在这土塘内搭间草棚卖茶给民工喝，挣点钱糊口，住下来没有走。”州官再问百姓徐老汉说的是否事实，百姓齐回答半点不假。州官手捻着胡须说“老人家贵姓？”徐老汉急忙又跪下说“小人姓徐，河北省沧州人氏，一辈子受穷，到处流浪，俺是沿着运河乞讨了几年才到这里的。”州官老爷沉思了一会笑咪咪地说：“您先来的这里，姓徐，又住在土塘内，就叫徐塘吧！”一个后生大胆地向州官求赐，指了指河北岸的两个土堆说：“请老爷也给那两个庄起了名字吧！”州官老爷向运河北岸处看到大小两个土堆上也住着人家，河里还停泊着船只，抬手就指着东边那个大土堆说：“那个大土堆就叫大滩！”又向西指着小土堆说：“那个小土堆就叫小滩吧！”顿时百姓们齐跪下给州官老爷叩头谢恩。从此，徐塘、大滩、小滩就正式有了庄名。至今这三个庄上的老百姓闲谈中还自豪地说俺们的庄名还是官封的昵！

兴旺的徐塘街

明朝崇祯十四年（1641年），因运河水源不足，漕运受阻，总河张国维亲临卢口考察水情，并上疏请求沂河改道，引沂济运获准。于是将原沂河卢口分流支渠，“并浚深阔”，下官湖桥，出徐塘口。“引沂济运”工程——山河的开挖（官湖河）入徐塘的运河，形成了三汊河。人们把山河入运处的徐塘叫徐塘口，成了自然的水旱码头。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总河齐苏勒因徐塘口淤塞，又挖新河1850丈。山河自新河头往东南流去。自此徐塘又恢复了原名。徐塘街西北一带又形成了天然良港。徐塘越来越兴盛起来，集市扩大了，贸易兴旺了。人往高处走，邳州庄、马、窦、戴四大户的第一大户庄楼的庄氏大地主首先看好徐塘有发展的前途，将其子孙迁往徐塘，置地建房，在徐塘街开酒油作坊、店铺、当典、烟馆等，地方李姓两家地主抢先在徐塘街开设油坊，商铺、粮栈、澡塘。山西晋商张庆余辞掉官湖“焕记”油坊掌柜也来徐塘街开起“协盛公”油坊，赵家开设布庄。徽商、浙商及本省苏商也纷纷前来投资兴业。到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著名的商号有“聚源涌”、“增聚永”、“协盛公”、“隆盛坊”、“同祥布庄”、“傅振兴”、“华新粮栈”、“杨家粮行”等。中药铺有“三元堂”、“同济堂”、“天元堂”。陈英奎的西医院。手工作坊有秦明全的缝纫铺。权秀春、李友春的木匠铺。胡兴荣的银器店。杨廷才的香油店。吴洪昌的馒头店。刘振启的烧饼店。刘东汉的酱园店。郑家的丝线店。杜芳清的打绳铺。徐庆友、杨增远的染坊店。曹寿郁、龚昌盛、李香凡的糕点店。周桂芝的茶食店。姚记麻饼店。毛家粥锅。尚冠三的布店。李学轩、李学珍、李学宪的瓦匠工艺。顾保堂、刘广富、杨开达的厨艺。王兆增、刘金章、吴传斌、吴景章的理发店。胡家的澡堂等。来自山东泗水、蒙阴、邹县、临沂及本省本县宿迁、古邳、窑湾、土山等穷苦的老百姓在徐塘街给大户人家做长工、打短工、当丫环、使女，店铺学徒。有的全家迁来街上开起铁匠炉，石匠铺等营生。运河边停靠来运粮米的山南海北的大小船只，一排排桅杆像秫秸团一样待仓装满粮米发往远方。私塾改为国民第四小学，学校还办起了幼稚园，排演文明戏，加之全神庙、大王庙、耶稣堂整个徐塘街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

徐塘东西三条，南北两条街，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扁牌生辉，作坊紧挨，高高的过街楼下人来人往，蒸蒸日上。十天四个集（农历一、六、三、八）。入春以来逢一便是会。特别是农历四月初八全神庙的香火会达到了顶峰。街里街外人山人海，你拥我挤，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人声鼎沸，方圆几十里的老百姓前来赶会，驮男抱女，携老搀幼前来进香赶庙会，盛况空前。商家经过多年的经营和比拼，劣态优胜，出现了许多老字号的作坊和店铺等。老百姓心中至今还念念不忘徐塘街著名的老字号有以下几个。

协盛公油坊

“协盛公”是徐塘街张氏油坊的老字号，自清朝光绪初年开办至今已有150余年的历史了。明清时期，山西晋商遍布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山西省太谷县三多堂的曹氏家族在全国各地开了几百家酒、油作坊、钱庄、粮栈、典当铺、票号、绸缎庄、店铺等。仅在徐州地区的窑湾开办宝丰萃典当铺，官湖的焕记油坊、宿羊山双合堂杂货店等。“协盛公”的主人张庆余是山西省太谷县城北水秀村人。16岁和村中伙伴离乡徒步到邳州滩上投奔本村郭来富在滩上街开办的油坊学生意。

张庆余在油坊里起早贪黑，认真劳作，忠诚老实，讨得郭来富的喜欢。几年后张庆余将经营油坊生意流程学成后，便被三多堂曹家大院设在官湖焕记油坊聘作掌柜。由于“东家出本取利，谓之银股，伙友以身入股分取红利，谓之身股，顶身股者不承担破产风险。掌柜的身股由东家视其能力，劳绩而定。”这样也以使伙友安心工作多赚钱，也激发掌柜的卖力创造劳绩多取银两。张庆余在焕记油坊做主掌柜，他团结上下伙友，凭着学来经营油坊的多年经验，又善于经营。十多年间把焕记油坊生意越做越红。从油坊的盈利中抽出银钱建议东家又在徐州、上海等地开办焕记油坊分号。

焕记油坊生意做得再好再大，毕竟是曹姓的产业。你永远是个打工者。张庆余从滩上街郭氏油坊学徒到官湖焕记油坊做掌柜的十几年中也积攒了一部分资金，便萌生了自己开办油坊的念头。他待到年终盘点结算的节骨眼上，便辞掉官湖街焕记油坊的掌柜，看好官湖街南山河（官湖河）流经徐塘口的徐塘街日益兴盛的局面，便在徐塘街置了一处较大的宅院，开起自己的油坊来。由于购买马匹，碾盘等物，资金不够便和晋商伙伴——山西省太谷县韩村李某同伴合开油坊，取名“协盛公”。经营几年后，李某有了足够的本钱，便抽股在滩上街开起自己的店铺来。“协盛公”油坊虽然成了张庆余个人经营的油坊，为了不忘晋商团结创业，共同致富的理念，加之经营有方，生意兴隆，“协盛公”油坊已远播邳州内外，虽是张姓一家经营，但仍是晋商所创，便沿用了“协盛公”这个老字号的牌匾。1938年初夏日本鬼子占领了邳县，徐塘街沦陷了，处于无政府状态，土匪、地痞流氓多次抢劫，好端端生意兴隆的“协盛公”油坊被抢劫的一片狼藉，至此以后的几年中便渐渐地衰落了。至今老人们还传颂着“协盛公”的张善人经营油坊童叟无欺，买卖公平，善待商友，周济贫寒的口碑来。

张善人雅号的由来

晋商张庆余在徐塘街经营协盛公油坊越来越兴旺。将挣来的余钱和晋商的伙伴们联合在徐州、宿迁、窑湾、滩上、官湖、土山等地开办酒、油、作坊、店铺、钱庄、典当等。定居在徐塘街古运河北岸的小滩村。商人热生意。会赚钱。夫人刘氏是邳州本地人，认为以种地为本。便背着他在曲坊湖里陆续置了一百多亩地。外边又有挣钱的路，银钱不断地用牲口往家驮。业大家富，老百姓都非常羡慕。张庆余早出晚归。早晨去徐塘街油坊过古运河小桥时遇到村民上街赶集打招呼。问到穷村民带钱了吗。对方回答带钱了。“你哪来钱带的！”便顺手掏块银元递到村民手中。夫人刘张氏和邻居啦家常，听说哪家揭不开锅了，便回家中兜一大襟褂粮食先送去，催促快做饭别饿着孩子，然后再用口袋或欔子装上粮食送到家中渡过饥荒。刘夫人老年眼瞎了，便让孙子们领着她到困难的村民家里摸锅底，她摸到锅底是凉的，便回到家中吩咐孙子扛上粮食送到村民家中。亲戚朋友来借钱，随时拿去。说是借钱，有借无还，全部周济了他们。时间长了，只要能张开口来借钱的亲戚邻居，好友前来登门，她随时明说：“你家种二亩薄地，人口多，穷日子不好过，就不用还了。”年复一年，时间长了。老百姓便给张庆余二位老人送了个雅号：张善人。他找了个先生给自己名子配上了字绩善，意为“绩善人家庆有余”。张姓堂号是百忍堂。他给自己家庭又起个堂号：保善堂。他经常教育儿孙们，创来的家业不容易，自己富了，不能记那些穷兄弟爷们，经常周济他们，使大家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张善人的声望越来越高，名声在四邻八乡传开了。但是也传到土匪的耳朵里去了。

巾帼英雄侯张氏

张庆余，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张云生在徐塘街打理油坊事物。二儿子张云忠在家忙于收割拉打庄稼。本人常年在外巡视各集市的生意或收账。清末民初，军阀争战，土匪繁多。邳城西北一窝土匪连续两次将张云忠从家中架去。张家托人用银钱赎回。第二次赎回后，全家议商，将院子扩大，分成前后两个大院，建成四合院落，中间房屋留过道，西北，东南各建炮楼一座，购来快枪和土炮看家护院。动员全村百姓将庄子外围筑上高墙，以防匪患。小滩村安稳了几年。土匪贼心不死，看着张家天天进钱，垂涎欲滴。第三次，探子将张云忠经常开后门去场上背草喂骡马的事带回匪窝。土匪趁着寒冷大雾的天气里瞅准张云忠刚来到后场草垛前，一拥而上将他架走，半路上唯恐他个大腰圆，力气大，挣脱绳索跑掉，残忍地用铁丝将两手穿透带回土匪穴，关在地窖内。土匪觉得很保险，认为银钱又到手了。正在庆祝“胜利”之时，张云忠在地窖内忍受痛苦长时间将铁丝磨断。趁着土匪半夜睡熟之机，掀开地窖门，悄悄地翻墙逃出来。一口气跑了三十多里路，逃回家中将大门猛力推开，把正在烙煎饼的夫人侯张氏吓了一跳，当认清是丈夫逃回来，浑身发抖时，急忙将活火打死，掀起鏊子，用水将火浇灭，堆到一旁，叫家人摘下二门门板铺在鏊子窝上。家人抱来两床被子，铺在门板上，扶他躺在铺上，又抱来两床被子盖在身上取暖出汗。几十里路的奔波，腹中空空，加之寒冷侵袭和惊吓。侯张氏不放心，还坐在被上让他早出汗。时间一长，便停止了呼吸，年仅38岁。

邳县沦陷后，各地土匪纷纷投降了日寇。充当日本鬼子的帮凶，马前卒。乘机打家劫舍，绑肉票喊钱眼比以前更猖狂。1938年农历十一月天气寒冷，黄昏时分，一群被抗日义勇人打败的残余伪匪从官湖北跑到小滩村北的麦地里，企图趁着夜晚顺手牵羊抢劫张家大院。残匪们挤成一团正在商议，站在西北炮楼侯张氏的大儿子张俊山看到北边麦地里有站有蹲的几十个黑影时，心里一阵紧张，赶快下楼，刚到楼下，正碰到侯张氏，急忙告诉母亲土匪从北边来了。侯张氏听说土匪往庄上来了，肯定先抢自己的家。为丈夫复仇的怒火由然而生，她毅然地放下手中活计，惦着小脚登梯子爬上炮楼，走到炮台前，从炮眼中向北朦朦胧胧中看到黑鸦鸦一窝土匪，手拿武器。她强压心中怒火，迅速将火绳点着，放在一边燃着，再瞭望土匪离炮位的距离远近后，将土炮位置瞄准土匪，再查看炮膛已装好待发的弹药。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切准备就绪，她睢准土匪，再去瞭望，土匪正往炮楼处奔来。在这紧要关头，她将燃得正旺的火绳点着了土炮上的信门子，在寂静的夜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土炮射出扇面型的弹药照得夜空一片红光，弹药正落在土匪群中，倒地一片，惨声大叫。顿时两个炮楼顶的子弹也随之向土匪逃跑的方向射去。残匪遭到突然打击，伤人太多，心慌意乱，慌忙之中受伤的土匪背的背，驮的驮，架的架，向北跑去，村民听到枪炮声，认为肯定有土匪又来庄上打劫了，纷纷拿出看家的洋枪、土枪趴在墙头上向北打去，有的村民家中没枪械拎起犁骅子，找来铁锹急促地敲起来，给持枪的村民们壮胆助威；全村被枪炮声动员起来了，有的村民站在墙头上、门楼上大喊：“对准打，捉活的！追呀！”枪炮声、金属的敲击声、村民的喊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彻云霄，持久了好长时间。

小滩村民众齐心抗击伪匪抢劫的故事不翼而飞，传遍了徐塘周围的村庄，称赞小滩村百姓团结的好，人心齐打跑了土匪。更赞扬侯张氏机智、勇敢地打击土匪，她那惊人的果断胆识，被百姓誉为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

白马救主美名传

1938年4月中旬，运河岸边的徐塘乡青救团动员群众支援前线，敌我双方在邳县的连防山、艾山、虎皮山、禹王山激战，群众多日遭日本飞机轰炸，恨透了日本鬼子。小滩村张俊岭听从父亲的吩咐，为保徐塘街的协盛公油坊不受损失，第二天，天刚亮，他和老车夫套上三匹马拉着家中的四轮大车赶往大榆树街北火车站拉了满满的一车弹药，顺着三连庄大道向北赶去。一路上运送物资土车队、毛驴车、大车小辆涌向前线，交战区跑反的老百姓肩挑家当，手拎包袱，携老搀幼往南逃，跑反队伍中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兵、担架队、汽车往火车站而去。日本鬼子飞机不时地在空中盘旋，冲向西南运河铁路桥轰炸，张俊岭扬鞭催马，恨不得立即赶到艾山脚下卸货返回。还是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赶到艾山前，将车上货物按单子上数字如数交给前线部队后，回程的路上，马拉空车飞奔起来，三匹马中有一匹白马，在大路上飞奔的大车前非常显眼，从东北方向飞来六架飞机看到绿色的麦浪中间路上飞奔的白马拉车便俯冲下来，向马车位置撂下炸弹，马车前后炸弹响起，惊动三匹马儿，险些把四轮大车掀翻，他和车把式吓得一身冷汗，急忙卸下马鞍，每人跨上一匹马儿顺着麦垅向南跑去。老车夫骑的是一匹枣红马，高处看枣红色和麦棵颜色相仿。唯独白马在太阳光照耀下显眼，目标清楚，天上飞机看得更清，张俊岭正是骑的那匹白马。目标又出现了，飞机紧盯他骑的那匹白马，又丢下炸弹。马儿不但识途，更通灵性，当空中有刺耳的响声时，白马便一头扎进麦棵里趴着不动，待炸弹响后，白马立即跃起驮着主人风驰电掣般地向南飞奔起来，他紧抓缰绳，两腿夹住马身，趴在马背上任其狂奔。白马就这样和飞机捉迷藏式的躲躲闪闪，将主人驮回家中。车把式刘老汉早已回到家中，在门前等候多时了，他急忙将白马牵到马棚里去喂草。这边张俊岭正向家人和邻居们讲起白马救主的故事来。

杨铁匠

徐塘街西的“杨铁匠”老字号已传承了十代，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至今杨洪迎父子还手拉风箱，抡起大锤将红彤彤的铁块打制成各种生活生产工具，特别是该铁匠铺打制出来的菜刀、镰刀，锋利无比，经久耐用，深受群众的喜爱，人们习惯地把杨氏铁匠炉的能工巧匠们称为“杨铁匠”。

杨铁匠村是五杨村杨姓一支自康熙六十一年，新运河开挖后从五杨村迁到距新河头村南一公里沿运河而居形成的村庄。全村皆姓杨，11户，68人，以打铁、种地为生。1958年整治运河、打堰行洪，于1964年十月和新河头南岸的新河头河南村并庄同时迁往现长江路西首运河大堰外，徐塘电力排灌站处。现为徐塘社区第十二居民小组。并庄时，两个庄共26户，124人，庄名仍为杨铁匠村。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邳县为发展地方特色的民族传统工业，建设邳县镰刀厂。杨铁匠村的打刀师傅杨士昆、杨士宽、杨士珍，磨刀师傅杨士美、杨洪业等人都来自此村铁匠炉旁的制刀高手。他们兄弟、父子主力支撑的邳县镰刀厂生产的镰刀，承袭了传统工艺，利用优质钢材生产而成。以清钢活刃、锋利耐用，闻名海内外，获省优质产品称号。1975年后，有十多个品类，三十多个规格的产品远销日本、美国、联邦德国及东南亚等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1978年，以质量过硬受国家轻工业部、农业部、国家生产合作总社的嘉奖。（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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